他想问太后以及住在畅园的德

康熙笑了下，重新开始抄了起来，嘴里说：“小顾，听见公主说的话没有，朕得专心抄，你有话说话，有放，赶得！”

“一百张！皇阿玛帮我抄了吧？我陪了您三天，一张都没来得及抄！”

康熙明知宝儿这话里半真半假，陪他不假，来不及却假，她是找了借能不抄就不抄。

康熙也回给了宝儿一个大大的龙吻，康熙心怒放抱着女儿去清溪书屋罚抄。

康熙呵呵一笑，说：“这么多人，当然是乾清了。”

康熙的大手伸和女儿勾了勾，接着对顾问行说：“去，把大学士、六尚书、左都御史、满蒙都统、内大臣以上还有翰林院统统叫上。再让内阁把郭琇弹劾的奏章和于成龙草拟的河工案章程带来，另外，顺天府和护军都统先去外边跪着，等朕传他们。”

顾问行忽略康熙的鄙之语，小心翼翼地把传来的消息禀告康熙：“万岁爷，护军都统与顺天府查，那日现在京郊的是河总督靳辅的人。”

顾问行追上去说：“万岁爷，要是回是否要……”

顾问行一直保持着弓背缩的姿态，等待他家主的下文。

康熙一把甩了笔，脸上没了刚才的所有快乐，冷地问：“靳辅？”

康熙她的手腕说：“你额娘罚了你多少张？皇阿玛帮你抄，不告诉你额娘。”

“拉钩！”

“那你现在是皇阿玛的人还是额娘和皇祖母的人了？”

“你一半阿玛一半，现在就去。”

五公主也没有理睬这屋里骤冷的氛围，她直到自己抄完一份，才对着康熙说：“皇阿玛，冤有债有主，您答应我五十张的！”

他用额撞了撞女儿的额，又亲昵又责怪地叫了她一句“小怪”。

她拽着康熙的胡须说：“皇阿玛，就像我们书房写的字混在一起，平日里没错呢，就都混着，也不是谁写的。可额娘检查的时候，哪张错了，写错那张的人就得认错。再烦再，也冤有债有主，反正逃不掉要认的。”

这一叫，基本是朝中有名有姓的人都要聚在一起了。

“冤有债有主？”

“皇阿玛，姨母伤都伤了，了坏事的人无论是不是想伤姨母，都要来认错。”

“是。刑已收押靳大人，只等万岁爷发落。”

父女两正趴在清溪书屋的炕上抄千字文，专业搅局顾问行佝偻着背、脚轻着地走了来。

宝儿仔细想了想罚抄的痛苦，大声回答：“皇阿玛最辛苦了！女儿心疼皇阿玛！”

康熙这才复了笑容，他了宝儿的脸说：“先让阿玛去把另一桩债置了，再给你还债。”

宝儿“吧唧”亲了康熙一下，说：“成！”

康熙“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他站起来说：“备，朕要回。”

顾问行自然要问：“万岁爷，在哪儿见？二位大人在哪跪？”

康熙提着笔斜了他一问：“怎么了？咱们的冤有债有主的主和冒来了？”

宝儿嘟着嘴敲敲桌说：“皇阿玛，专心抄！额娘要查的！”

“是啊！”宝儿天真地说，“哪张错了罚哪张，每回都这样，我本来以为混在里面写错了四哥能和我一块儿罚呢，结果还是我自己错的自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