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火铳，他知，只要前线不哗变，只要前线的大军不叛变，京师就能持下去。

颜珠着气，脸上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捂着左胳膊单膝跪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他的胳膊往下淌，顺着指尖滴到地上。

胤禛心里所想的阿灵阿此刻手里正握着一把枪冒烟的火铳。

“你是怎么害死安王的？”

他看颜珠仍旧是不相信的样，无奈地叹着气说：“从前我以为你们兄弟几个里，法喀才是个货真价实的猪脑袋。我现在才知，他确实是猪脑袋，笨得连坏事都不会，不像你，就因为比他聪明那么一丁儿，竟然就敢动谋逆的念，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重。”

颜珠说：“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康熙披铠甲，就现在举着火把的燕云十八骑中，同时四周还有无数弓箭与火铳也对着山坳里的人。

“厉害厉害，四哥，看来我得重新评价你，你这脑袋不止比三哥聪明一，是聪明两啊。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在离开阿灵阿五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只火匣掉在地上。

颜珠这会儿似乎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了，辩解说：“归化城外的事都是你造的，那些本就不是燕云十八骑，就是准噶尔人！还有刚才，我本没想烧粮草，我只想自己升个火取，谁想你直接就开枪了。”

阿灵阿转，朝后的山脊上喊：“皇上，才都问完了，您可都听见了？”

他所在之地乃是杀虎外五百里的一座山坳，也是杀虎、古北通往归化城粮的汇合之地。

他默默祈祷着：但愿李念原能走得到山西，但愿阿灵阿别让人失望。

阿灵阿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一扬眉：“不想说？说不？还是不愿意对我说？行，你要是对我说不，那换个人来问吧。”

“别动，刚才那一下我是故意打偏的，你要动一下，这回就直接你的眉心了。”

他的喊声回在山谷中，

颜珠人一晃，险些倒在地上。他脸灰白，浑瑟瑟发起抖来。

…

阿灵阿把火统往腰上一，开始拍起手来。

阿灵阿的脸上闪过一抹狠绝。

阿灵阿调整手中的火统，让它正对着颜珠的眉心。

阿灵阿继续说：“你伤好了之后就和皇上请命要负责押运粮草，那时候我就知你不安好心。你一城我就偷偷跟在你后面，麻烦你再解释解释，你把粮草拖到这荒郊野外又拿火匣来是想什么？生火烤玉米吃吗？”

包衣护军尚能持，只要……

颜珠神一暗，“你这都是信雌黄！”

阿灵阿：“好吧，你说我信雌黄，那咱们就一桩桩一件件地来说吧。其一，护送大喇嘛回归化城的前一天，我让燕云十八骑假扮准噶尔人来打劫，燕云十八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你却故意把自己得一伤回来，还说是准噶尔人打伤的，这事，你怎么解释？”

阿灵阿笑笑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蠢，知你要坏事我还能不跟来？”

他从腰间拿一只哨，随着一阵长啸，无数火把从山脊上了来。

颜珠一听见阿灵阿说当初那些人是燕云十八骑假扮的时候，脸已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