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那之后，北里就没什么尊严可言，什么东西都能往里，反正他是个贱货。

宿东方已经心满意足离开了直播间，宿未明还在发留言提醒他:“还没下播，继续。”

姿势骤然变化挪动了里的积木，他刚坐下，方就到手上掉了来，北里一手扒开，一手娴熟地，摸到积木球，有些费力地勾住慢慢掏。

“别拿了。”宿未明给他发弹幕，“我明天给你拿。”

“别了——求你——憋不住了，我会拉来的，老板别这样，别这样……”

他带着导，总觉得涨得难受，睡也睡不安稳，加上之前的没净，一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起宿未明提过晚上会看他直播回放，打开以前的录屏，想打发时间，那个时候他还年轻，已经长了张诱人的脸，带着无所谓的神情。令他意外的是，宿东方之前拍的录像居然也发了他一份，大概是群发给卓群他们的时候发错了，北里也没回复，他就没有发现。

他从下撕裂一样的痛中缓过神，就跪在电脑前营业谢礼，满的汗也来不及。北里现在虚得很，一汗就是一透，温又很凉。他在椅上缓了很久，估摸着快到下播时间了，就撑着桌起，“我要把拿来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北里一坐在自己排来的东西里，“让我休息……我——等下，下面，下面又——”

，让开到最大。方棱角划过的时候他叫得很惨，礼也刷得最凶，好在没有受伤。但最后方也没有完全去，了一个很大的角在外，糊满北里的。

被制开发过的大开着，带来的还不能自如地翻回去，在耷拉着往下坠，里面的却自己一阵阵搐，推挤一大滩浑浊的，镜里的妇一手捂着，试图控制自己的，一边呜呜咽咽地叫着，里的方也跃跃试着要离开，借着重力下坠。

“啪”一声脆响，北里在被窝里神经质地笑起来，给了自己一耳光。

一通再熟悉不过的排声响，北里被人抱起来对准桶，制掰开，他终于憋不住，仰着脖放肆地一如注。秽在桶里打，他也顾不得羞耻，用力排肚里的东西，腹泻让他几近虚脱，叫声也小了下来。到后面宿东方让人制给他，他已经完全不会挣扎了，被动地给人抱着坐到桶上，直到排来的只有清。

这一段是用手机拍的，拍的人也在北里，镜摇摇晃晃。好不容易过了一开始这段，稳定了一些，北里对着镜的就一浊白，得到都是，镜也模糊不清。北里看了半天，想起来，这是有一次，宿东方给他里了一大瓶，迫他憋住，结果被三个人之后北里受不了了来，任务就失败了。他已经知下一段是什么了，还是控制不住去看。

北里:“听老板的。”伸手关了直播。

卓群发现衣服上沾了，毕竟是从北里里来的，他嫌脏，厌恶地给了北里一掌，“说，你是贱货。”

这时候直播间已经不剩多少人了，北里陪金主睡觉也不是秘密，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只有卓群和卓远还没下直播间，看着这一幕皱起眉。

北里木然地跟着重复:“我是贱货。”

有人了镜，勉能看来他们又在给北里东西，这次的是。北里叫着说自己没，里面很脏，宿东方还安他，“没事，老板们喜，你就自便。”后面的话听不太清，被北里痛苦的淹没。

“早就说他要被玩坏，真玩坏了”

“真是个贱货。”

“自己打自己耳光，继续说。”

“要不要众筹纸给你啊？”

“主播憋不住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肚疼、好疼……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

“谢谢……谢谢榜一老板的醒目留言……”

“老板，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肚要坏了……想去厕所，老板放我去厕所——”

这会儿直播间人看了重戏，也走得差不多了，但北里不能松懈，撑着谢完大额礼，又把手放回间，“我……还有导没拿……”

刚刚跪上椅，北里就到一阵剧烈的腹痛，疼得他扒着椅背喊了声。里的“扑通”一声掉在椅上，又晃晃悠悠摔到地上，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北里撅着控制不住地失禁了。唯一庆幸的是他了，排来的只有之前的。

北里跪在一群人中间，一下一下自己打着耳光，机械地重复:“我是贱货，我就是个贱货……”

北里面无表情看着几年前的自己，青涩稚，还不知以及要面临的是什么，就贪图一时之利草率地局，成了别人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