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徒弟，就是个废。

人心有偏，修者也不意外。

「好了，师弟，师父都已决意如此…」傅裴语他示意楚萌萌不要在往下说。

练君和只是无奈地笑着，那笑中有太多歉意，可依旧尽力到自己能力所及之事，他天资太低难以施展仙法，练气三阶多，居其实好几次想问他，要不就这样离开山门，到下界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又不舍徒弟离开自己边，因此作罢。

楚萌萌与练君和相极好，在楚萌萌自己门下之後，练君和的病情也开始稳定，他总看见练君和与楚萌萌谈笑，两人总是相偕於廊下，吃着心说说话，楚萌萌他父母双亡，却因为极有天资被掌门看上送到自己门下弟。

从十五之後，他的大徒弟就开始变得古怪，不与人，反而常与说话，神总是不安，他对自己说耳边总是听见许多古怪的声音，即便求医也无用，慢慢地周遭之人视他为癫狂，敬而远之，居想帮他，於是从千里之外为他寻得名医，却依旧没办法使其痊癒。

後来发生了一件事情，震惊了所有人，那就是他的大徒弟私闯宝库，并且毁坏了镇派之宝「玉骨镜」，练君和当下就被抓了现行，可是练君和却说：「不是的，师父，玉骨镜不是我毁掉的，是镜让我这麽的，玉骨镜说他被歹人给下了咒…」

居他承认，因为当时他对练君和已失耐，所以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虽然仍是自己的徒弟，但是他已经将所有的神都在培养傅裴语上了。

直到他又收了第二个弟，可是这名弟的相当特殊，他是某国的皇，因为国家被灭，而不幸坠谷间溪涧，被练君和给救了上来，因为天资聪颖、修炼又快，很快地就得到居的重视，可这并不是居将其视为传人的原因，而是因为练君和得了疯症。

「你铸下大错，居然还在疯言疯语！」

「嗯…」居不想拂了徒弟的兴致，但是也没有回答楚萌萌的所问：「你的大师兄有疾，你不必事事都把他所说的当真。」

与其相反，傅裴语开始崭角，十五岁就已经筑基完成，突破结丹，人们都夸赞着他收了一个好徒弟，当然相伴的还有言蜚语，说他怎麽会收了个疯癫的弟门，渐渐的，居开始偏傅裴语这个徒弟，也着手收了第三个徒弟，楚萌萌。

「不可呀，师父，师兄他的修为这麽低，那里的鞭刑都是用赤柳的，师兄怎麽受得住。」楚萌萌他跪在居脚边哀求着，赤柳所之鞭下去不只会开绽，更会伤人神魂，受足一百日不死也残。

「不要呀，师父，萌萌求你了，不要这麽对大师兄！」

居怒不可遏，扬手就往练君和搧了个掌，那力之大让练君和的脑袋都偏了过去，鲜红的五爪印现在那张脸上，练君和他哭着说：「为什麽你不信我，师父，为何你不信我？真的不是我要这样的…」

罪证确凿，居没有办法偏袒半分，反而是钟祈来打了圆场，说虽然毁掉了神，但也不是这麽罪无可赦，就将练君和囚在了「罪仙崖」那是关押犯错弟的地方，受一百日鞭刑。

「喔…可是大师兄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呀，为什麽师父不信呢？」

「师父，徒儿也觉得此罚对师兄太过，他本就有臆症，是徒儿没有看好他，让他了院。」傅裴语他说此话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诡谲，可惜当时居正在气上，并未发现。

「这是他该受的刑罚，让他挨足一百日鞭，若是没有认错就打到死为止。」居他愤怒的拂袖，即便他心上不忍，却还是愤怒地说自己的决断。

「还看什麽，带下去行刑！」居愤怒的吼着架着练君和的弟，负手而立他不敢去对上练君和的目光，因为他只会看见练君和中的不可置信与失望。

为什麽师父不信呢…？

随意门。

「师父、师父，大师兄说他听得见说话，我以後也可以吗？」楚萌萌他天真地问着居，脸上全是快。

他当下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偏袒徒弟，有臆症这事情并不能成为犯错的藉。

而前世的楚萌萌并不着男装，与一般弟无异。

居唯一能给的，就是让练君和一世安好，待在自己侧。

楚萌萌长的极像女，总是让人欺负，可是练君和总会护着他，或许是因为这样，楚萌萌更喜黏着大师兄，而非是优秀的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