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没有过？”

那小丫缩在被里，抬手拉了拉被角，看看他，又摸摸自己的小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吞吐了半天：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宁愿今天都不来找小叔，就安静的在家里候着，被爷爷勒令练一天的书法都可以。

在此之前并不是不知这生理现象，只是从没经历过，现在除了恐慌，害羞，还有害怕对未知事情的措手不及，她觉自己都要哭来了，蒙在被里，像只惊慌失措的小老鼠。

匆忙解决完这囧事的黎若烟，从那之后都不敢

她刚刚想下床，想起他说的话只好又缩回去，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他。

“小，小叔，你别生气，我把你的沙发，脏了。”

“简直羞耻死了啊——”

“小叔，我现在可没钱陪你个沙发……”

这话一说来，她自己都不知黎言川明不明白，只觉得自己全上下都要烧起来起来，全僵的躺在沙发上，不敢起来，不敢动，说完这话就默默的拉住被遮住脸，在里面支支吾吾的解释：

——

“怎么了，我又不打你。”

他觉得这姑娘的惰还在可以纠正的范围，通常这样一喊她就会上爬起来，这下了声，走过来才看到黎若烟缩卷在沙发上，从被角里伸两只睛，红通通的，可怜看着他，好像他是个会吃人的大怪一样。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黎言川终于把卫生棉买回来，看到黎若烟还是一脸窘迫的模样，他刻意蹲下，和她说：

她说完这话，不安的等了一会儿，黎言川才把她的被角掀开，她以为他会生气，可是目光一对上去，映帘的还是那双熟悉清澈的眸，那个人把被角掀开一小，看着她的睛问：

“你看会电视，除此以外别动了，等我一下。”

了……”

黎言川刚刚了门没多久，窗外就响起几声雷鸣，很快下了暴雨，她坐起来往窗外看了一，也不知他是去什么，偶然瞥见门背后挂着的伞，有担心他会不会淋了雨。

大概是赶着回来的，她还能听到他说话时的急促呼，若烟抬眸去看，正巧落到他带了些安的神里，他的肩膀上和发上都被雨打了，看到黎若烟看着他，安心的了，把卫生棉给她：

黎言川从没在她面前有过什么严厉的语气，刚刚也不过是比平常严肃一些，这下再看她的表情，才发现不对劲，问她：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对于医生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哪里会有什么调侃和嫌弃，连声音都比平常温了几分，黎若烟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本没有心思去看电视，抬手捂住脸，叫了一声：

黎若烟摇了摇，更觉得羞耻，连耳都觉得似火，那像是小鹿一样的睛，清晰倒映着他的廓，小女生窘迫的样更是一览无余，满然无助的模样，在黎言川的心轻轻的敲了一下，简直要化了，他站起来，把电视遥控丢给她，穿上外衣准备去：

“小叔你别生气，我，我不知……我要是知你肯定不在你家沙发上玩。”她知黎言川有洁癖，更何况这沙发还是白的，才搬来不久，他肯定要丢掉的，满是羞耻和愧疚的黎若烟说的都快哭了：

“我去换衣服，你理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