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烟一言不发的拉开餐椅，坐好以后先往嘴里了一片青菜，顿时因为牙齿上的酸疼倒了一凉气，泪都要来了。

当医生的都知怎么说好话，才能让病人乖乖就医，像是儿科医生，哄骗小孩的技术则是更加一，他不过是对小侄女使了一路，就被她在自己的上贴了个大叉叉，不想搭理。

这姑娘一路上气鼓鼓摸着脸的样，简直又可又可怜，偶尔她要用幽怨的看他一，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因为被他欺骗了而心情不好的潜台词，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黎言川看她不说话，把手腕放到餐桌上，托着自己的腮帮把往前探了一些，低着去寻她的睛，看她睛有泛红，也不知是牙疼，还是怪他，反正小朋友因为某一件事情生气，在大人的世界里，是正常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了不愉快，因为几颗快要烂掉的龋齿。

黎若烟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了作业本，乖乖去些寒假作业，一句话都不想和骗人的小叔说话。

——

她说的对，他的牙齿很健康，也不知这是什么疼痛，他放下筷，很认真的和她说：

他用肩膀碰到她肩膀这个亲密的小动作，像是好朋友那样的亲密，黎若烟抬起看了他一，没有说话，想了想，觉得这事情不值得生气。

他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语气比刚刚还：

“是不是生气我骗你了？”

“我的牙齿一直很健康，也不知有多疼，但如果任由发展，等到牙齿烂了，全光，那时候受罪的是你。”

“烟儿，晚餐想吃什么？”

她抬起睛看了他一，那个人托着

“小叔，你没有龋齿，你不知多疼。”

去洗手间的路上，她放缓了脚步，路过餐厅看了一，都是清淡的小炒，不能油腻清淡的刺激牙齿。

黎若烟支支吾吾的张着嘴，好像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谁不知这件事情是她自己耍小孩脾气，就是心里有郁闷。

黎言川在厨房饭，偶尔转过看一在工作台上写作业的小姑娘，试探的先问了一句：

黎言川知她生自己的气。

黎言川看她有话说不来，默默的从对面挪到她的侧，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其实之前完全不懂要怎么去哄一个不开心的小朋友开心，于是直截了当的问她：

坐在对面的那个人抬眸看了一：“还疼么？”

这样小小的闹了个脾气，反倒是把心思全放到寒假作业上了，不一会儿功夫，就写了大半的语文作业，听到那个人喊吃饭的时候，她刚刚把作文写完。

反正她在医院鬼哭狼嚎的样都被他看了去，从此就是个提起牙就会退避三舍的胆小鬼。她的牙齿到现在还是疼的要命，什么都吃不下，也不太想吃。

黎若烟简直要哭了，默默的搅拌着碗里的粥，气鼓鼓的说：

他的嗓音本就有些清，放了语气，落到她的耳朵里，很是好听。她偏偏就是吃这一，那的，哄骗一样的语气，一瞬间就消散了心里的不满意和委屈，被这样的声音治愈了。

“抱歉，下次会直接告诉你很疼，也不骗你了。”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用糊不清的声音说：“随便，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