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脸上多了好几淤青，脖颈也布满牙印，有几甚至渗血来。林烟仄觉得林璟很狼狈，但他并没有因此到畅快。

林璟沉默片刻，说：“林烟仄，你还小。有的事情没办法分辨对错，我能够容忍你三年前犯的错。”

林璟站定，没回。

林璟猛地坐起，两人姿势变为林璟在床边坐着，林烟仄被他面对面抱在上，被林璟抻直放好，林璟的手心仍旧托在林烟仄下垫着。

“我说过了，我没有错。我就是想要离开你，因为我发现你也没什么好喜的，比你好的男人到都是，是你一直关着我我才看不到别的人。不是吗？我现在就觉得费蒙很不错。”林烟仄看着林璟的脸一变差，他像是在开一辆油门踩到底的车，不前方是什么，他只径直往前冲，“可是你不允许我喜别人，也不允许我喜你，你到底想什么？你是不是变态？”

林烟仄不依不挠，在林璟大上蹭着，离林璟更近了些，两人的膛几乎贴在一起，就连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发完了吗？”林璟问。

林璟还是给林烟仄盖了，才安静下来。

林烟仄本来不想跟林璟生气的，他只是想恶气，但他一回到这里，所有的记忆就全都回来了，他恨极了那段时间的林璟，也讨厌那段时间的自己。

“你害我断了！你害我连吃喝拉撒都要依附别人！你现在满意了是吗？另一条你也拿去好了，反正也没差别，我在你边就没有一秒钟觉得安心过！”，林烟仄看到林璟冷静的表情，心底压抑的情便汹涌而，他抬起手，“！你啊！”

林烟仄翻压到林璟上，林璟虽生气，但顾忌林烟仄伤，还是托着他，借了力让他压到自己上，林烟仄很顺利地就住林璟，居临下地看着他。

林烟仄低着往下看，正好看到林璟衣领下的伤疤。

林烟仄再次被林璟要离开的背影刺激到，对着他说了句：“你有本事关我一辈，但你这辈也别想好过。”

周遭的所有都在他的监听下。例如林璟半路让司机停了车，去拿了条毯给林烟仄盖上，又例如他担心林烟仄的一直保持弯折的姿势会难受，帮他挪动了一下，似乎觉得林烟仄太冷，又想停车拿毯，护工只能告诉他是因为林烟仄原本温就不。

“不。”林烟仄尾细长，眯着看人的时候就像一只狐狸，“你还记得我上次在这里，这样坐在你上，你说我是什么吗？”

“你知我对你的想法，”林烟仄说话的时候气息扑在林璟脸上，很，“你知我想搞你，我还背叛了你，跟了你的对家，你不杀了我吗？”

他被放到床上，林烟仄在林璟弯腰放下他的时候睁开，拉住了林璟衣领，林璟猝不及防，被他拉着一起摔到床上，林璟一惊，立刻撑住自己，往林烟仄伤另一侧倒，稳住自己后，林璟有些愠怒地低吼：“林烟仄！”

林烟仄推开林璟，别过。林璟把他放回床上，从医药箱里拿了药，蹲下来去牵林烟仄的手，林烟仄握着拳抗拒，林璟圈着他的手腕，检查了一遍林烟仄的手有没有受伤。

火气熄了大半，林烟仄冷着脸坐在床上，看着林璟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都没看一自己脸上的伤，转往外走。

“林烟仄，你觉得我这辈好过过吗？”

车开了很久才到瑞德园，林烟仄故意没醒，林璟下了车，绕过来抱林烟仄下车，毯裹着林烟仄，冷了片刻后，回到温的室内。

林璟眉压低，托着林烟仄的：“你先下来。”

林烟仄咬着牙去推林璟，林璟始终沉默着，手臂却横在林烟仄后腰，他没办法推开林璟，愤怒蒙蔽了林烟仄大脑，他的拳砸在林璟嘴角、鼻梁、脸颊，他撕咬林璟脖颈，隐忍多时的情在此刻爆发，林璟没有制止他，任由林烟仄发。

“我这几年过得好好的！再也不用担心犯错，不担心被你抛弃，不担心你结婚之后忘记我，也不担心什么时候就被人杀死了，但是你到现在都不放过我！”

林烟仄一怔。

林烟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终于安静下来。

林烟仄抓着林璟衣领，攥在手心：“你说我是——”

“你又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林烟仄问他，“关到我老死在这里，还是自杀？反正我现在断了一条，想去哪都去不了了，你很满意吧？”

“如果我不好过能关住你，那你这辈都不可能踏这个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