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嘉让从其他的学生那里了解到，易人歌从来不上其他老师的课。

今天郑延没来，小桐又不在，他自己一个人也就没那么讲究，随便下了个面条对付了晚饭，接着在书房继续活。

九多的时候，沈嘉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郑延。

这也是沈嘉让依然还能容忍他的原因。

于是易人歌就在书柜上找书看。

易人歌倒像他自己承诺的那样，一直都没有打扰过沈嘉让。

沈嘉让又嫌他吵，“不看就别看！你这么翻有意义吗？记住了几个字？”

沈嘉让想着差不多就该跟父母说了，也不担心沈桐说漏嘴，他手上那份初稿上画完，到时候再和父母坦白，也就同意了沈桐留在这边。

将近过了两周，这是沈嘉让计划的要和父母摊牌的时间，同样也快要到他和王晟约好的给他看初稿的日。

他本没想太多，郑延帮他太多次了，只是去接醉酒的郑延回家，这对沈嘉让来说就是件小事而已。

那通电话是他让余勤打的。

易人歌知这事儿，没等沈嘉让赶他，他就很自觉地别了：“嘉让哥哥，明天见。”

沈嘉让毫不迟疑：“你们在哪里？”

余勤挂断了电话，回看了一后座上的郑延，郑延脸通红，明显是喝多了，正在闭目养神。

不过沈嘉让心想着，他才不想和这小明天见呢。

但是他并没有刚才余勤在电话里跟沈嘉让说的醉得那么厉害。

他看书看得飞快，书页翻得哗啦啦的，简直一目十行。

一旦忙起正事，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他转了书房，自顾自打开电脑。

余勤应是，不敢多话。

沈嘉让把东西收拾好，带上画本和一儿资料，门下楼，易人歌跟在他的后。

郑延会来接沈嘉让下班。

他没有告诉沈嘉让，其实他过目不忘，翻过的内容全都已经记在了脑里。

中午沈嘉让自己打了个车去接沈桐，等车的时候他又一次地意识到，自己确实该赶快买辆车了。

“延哥？”沈嘉让接起电话，电话那端却不是郑延。

易人歌说：“你你的事，我不打扰你。”

易人歌乖乖把书放下，笑了一下，老实：“那我不看了，嘉让哥哥。”

晚上回家照例是和郑延一块儿饭，再带上儿一起吃饭，小桐有人指导作业，换下来的衣服白天有钟阿姨收拾。

后面的日易人歌倒克制，没有对沈嘉让动手动脚。

从那天开始，只要有他的课，易人歌都会准时现。

“沈教授，”余勤的声音有儿着急，“郑总喝醉了，他不让我送他回去，非叫着您的名字，说是……说是要您来接他。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趟？”

唯一只会上沈嘉让的课，然后在课后黏着沈嘉让。

就是有一他很烦。

沈嘉让不想和他拉拉扯扯，平白浪费时间，只警告：“如果你再扰我，我就直接叫保安。”

周六那天郑延说有应酬，早上送完沈桐去上钢琴课，就开车离开了。

还是易人歌提醒沈嘉让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

沈父沈母两星期没见孙了，都想沈桐的，沈嘉让便带沈桐回了父母家里吃午饭。

“嗯。”闭着睛，抬手额，说，“他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虽然没有了老婆，但现在的日让沈嘉让觉得安心的。

沈嘉让最近甚至都很少想起叶芳菲。

他跟了郑延这么些年，自然知郑延的心思，老板的向不是他能质疑的，他只要好自己的嘴就好。

后来沈嘉让被他看的烦了，把他给哄走了。

最好是再也不见。

饭后本想把沈桐带回去，但他父母非得要把沈桐留下来，沈桐自己也愿意留下。

家里没了其他人，沈嘉让工作起来更加投，不知不觉间天就已经黑了。

他的态度很决，反正就是要赖在这里不走。

一个熟悉的男音响起，沈嘉让认识这个声音，是郑延的特助余勤。

课件需要整理，晟钻那珍珠首饰他也要开始思索设计方案了。

他这脆的态度和吻沈嘉让的时候截然不同，反倒令沈嘉让有儿愣神。

余勤报了个地址，沈嘉让拿了手机直接门拦车。

有郑延和小桐的陪伴，原本应该难捱的离婚，也变得容易渡过。

最开始，易人歌坐在一旁，盯着沈嘉让看了好久，像是看不腻味似的，也不知他到底在看什么。

再后来易人歌就拿了手机开始刷，沈嘉让总算是清静下来了。

“老板，沈教授说上过来。”余勤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