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看了看，发现额刘海的地方睡翘了，使劲压也没办法完全压下去。

小女孩昏昏沉沉地靠在沉鹿上睡了一会儿后，那边的车才过来。

少女角勾起，指腹将沉呦呦不自觉皱起的眉给抚平。

检票上车后，等到发车的时候车上剩下的空位还有很多。

一就能看到。

“比起我还是差那么一儿。”

沉鹿将嘴里的咽下去。

“我发很吗？”

“不是你说的吗？她打不过我。”

小孩想的事情都很浅面，她抬起手挠了挠面颊。

应该是不会觉得有多痛才是。

“还好，就是翘了一。”

沉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女孩刚睡了觉发也有糟糟。

“……可你不会还手。”

“你想多了。”

“所以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担心我会挨揍？”

沉呦呦这么闷闷地说了一句。

因此小时候沉鹿母亲大多数受的教育都是来自外婆。

“我都忘了你跑的也快了。”

同样的也是因为这份疼，将白苓也养的很是纵。

两人吃了午饭后在附近逛了一会儿，在差不多两的时候回了车站。

“也是哦。”

“还成。”

听到这话后，沉呦呦连忙从自己的包包里翻找来了一个小镜。

沉鹿这么说着，抬起手轻轻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上放。

沉鹿不是傻。

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没事，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你又没被打过，你怎么知很疼？”

她垂眸，淡淡的和沉呦呦对视。

“因为外婆的扫帚是竹编的，打人很疼嘛。”

像是心里的一块大石骤然落下，沉呦呦松了好大一气。

“我怕你挨揍。”

小女孩伸手抱着沉鹿的腰，小脑袋往她上撒地蹭了蹭。

吗？”

家里有幸被白先琼扫帚伺候过的只有沉鹿和白苓。

“我是没被外婆打过……”

她还以为沉呦呦是怕她会想到什么而心难受，却不想对方只是因为这个。

她伸手将她翘起的呆往下压了儿。

“你压着这边发侧靠着我上一会儿，没准下车的时候就好了。”

她侧躺着，睛亮亮的，视线一直往沉鹿上落。

“我是不会还手，但是我会躲。”

沉鹿听后少有的有些哭笑不得。

少女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觉察到了沉呦呦的神后一顿。

沉呦呦没挨过，也没从她面上看什么来。

抬弯着睛朝着沉鹿笑了。

“她跑不过我的。”

白苓是跟白先琼姓的，在农村里是跟母姓很少见的。

长大了后白苓不挨揍了，这传承也落在了沉鹿的上。

沉呦呦又是一个不会隐藏情绪的，她心里有什么事情全然都写在了脸上。

小女孩抬起手了惺忪的睛。

小女孩皱了皱眉，神

每一次被扫帚打的时候，她从没有表现痛苦难耐过。

沉呦呦个小，就算伸直了脚也不会挡着旁人。

也从这里能够看来外公有多外婆。

不过她挨的也不多，也就那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