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

听到女人被噎住后这么闷闷地吐槽了一句。

“刚才一路上他跟个闷葫芦一样，话都不知说一句。这不善际的人要是去当了老师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从老伴儿走了之后，白先琼便一直逃避着一切可能回忆起他的事。

两个事情前后串联着讲，白先琼一下便听明白了。

星飘了来。

白先琼一边说着，一边用[你还是太年轻]的神瞥了沉鹿一。

“我……”

她从来都没有怪过沉鹿，只是没办法坦然。

“他什么工作的？看上去不像老师也不像普通公司职员……”

“有些话说不就别说了，不用勉自己。”

“……那你呢？你有怪过我吗？”

原本还有些沉寂的氛围，悄然变得和谐起来。

“不可能，我活了六十多个年了，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

白先琼的睛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清明，有些浑浊。

沉鹿看向低着默默添着柴火的老人。

“怪你什么？”

她将房间里他所用过的东西都收起来了，经常让自己忙碌起来以至于不会胡思想。

“他当老师小孩都没办法应付过来，更别提应付大人了。社会被同事领导刁难了不说，可能连怎么骂人都不会。”

但是当少女以这样平淡的语气来询问她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面对。

“关键是气质，他看上去可不像是打工的。”

少女也就是随意这么反问了一句，白先琼听后立刻摆了摆手。

她看到对方白的发，苍老的面容。

火光将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映照得分明。

“……巧了，你说话我也不怎么听。”

沉鹿在说这个之前先大致讲了下怎么和林言洲认识的。

“……那也可能是公司职员？”

沉鹿勾起角，弧度清浅的笑了。

逃避了一切，甚至逃离了她的外孙女。

“……是她太要了，怪不得别人。”

“没准你猜错了，人就是老师呢？”

“最重要的永远是唾手可得的，可她总是把目光放在需要努力够到才能得到的东西上。”

“那还真巧的，我还以为你是两个一起认识的。”

白先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地询问。

见白先琼没有接着说下去了，沉鹿红微抿。

“之前去淮城参加奥数比赛时候认识的，碰巧他是评委，也是林言洲的小叔叔。”

燎了白先琼几发。

灯光之下，一切沾染着糖的意。

连手都是糙如树。

于是她逃了，和上一次一样。

“反正也不是我听的。”

“对了，那个陆谨行你是怎么认识的？”

白苓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见着白先琼思考的很是认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很笃定。

白先琼眸闪了闪。

沉鹿抬眸看了过去。

过了一年，两年，她以为自己快要缓过来了。

“听你的语气还肯定的。”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继续提这件事。

白先琼中的“她”指的是白苓。

“你外公说的对，你妈什么都好，就是事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