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随便扔垃圾？你这样唔～”

冬天温度太低了，仰咫不耐寒，又成天泡在实验室碰冰冷的械，在冷中冲洗试，手上长了很多冻疮，又痛又特别难受。仰咫忍得辛苦，也在这难受中学会了烟。

这样便好。

“什么时候学会的？”苏景行冷着声音问。

他也不知这不安源自于哪里，就是没有办法回应别人的喜，更没有办法去喜别人。

偶有人路过用奇怪的神打量仰咫，他就叼着烟冲别人笑笑。

而让仰咫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仰咫扯了扯嘴角，实在没有办法笑起来，于是燃了第二烟。

也不想去同苏景行说什么，QQ列表躺着的唯一好友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摆设。

也不是没有人喜仰咫，他长得端正，成绩好，人品好，自律又努力。一直是老师夸赞的对象，也是好多女孩喜的类型。只是仰咫没有办法跟女孩接，关系稍微近一，他就会到不安。

到苏景行，但苏景行没有再捉他，甚至装作不认识他。肩而过，连神都不会给一个。

苏景行不说话，仰咫就看着他烟。被盯烦了他就狠狠一，对着仰咫的脸吐烟雾来，仰咫被呛到了，又成功咳了泪。

仰咫听说苏景行才上大学不到半学期就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是真是假他不知，

了两夹在指间，看着远灰蒙蒙的河发起呆来。手上的烟被走，仰咫懵然回过神往后一看，自己过的烟正被在别人嘴里。

“那就算了。”仰咫蹲在离实验楼不远的小边烟，双手冷得直打颤，烟雾飘灰蒙蒙的空中很快便消散了，就像那一虚假的意和温柔，总会消失得又快又净。

“息了啊仰咫。”苏景行随手丢掉了烟瞪着仰咫。

但仰咫永远天真，永远在着变化无常的苏景行的。

他知对苏景行来说，他的担心和好意都不过是多闲事罢了。

苏景行长得好看，成绩也好，迅速在学校了名，边总是围着一大群女生。和中时一样，闪耀、受迎。可是了名的同时，臭名也有了。

连同想念和意一起，肺里再吐来，让其散在冷空气中，被冻结被销毁。

“不久前。”仰咫回答。

“苏……叔。”仰咫颤颤地站起来，脚麻得挪不动半步，他看着苏景行娴熟地吐烟雾，神清透又充满寒意。

这天好实验下楼，在电梯遇见了苏景行和一个大二的女生。女生挽着苏景行，眉带笑。两个人动作亲密，仰咫只当没看见，匆匆从他们边走过。

的烟草味冲撞在一起，不好闻也不好吃。仰咫想起以前苏景行上还有淡淡的薄荷味，虽然盖不过烟味，但还算好闻。可如今的苏景行上只剩下陌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