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过去，远芳小腹上全是汗，下的褥也了两层。他神智慢慢恢复，就觉下有什么粘腻的东西，还在不断后，但这时前尽是白晃晃的虚像，全酸得连都并不拢，自然也顾不上那些羞耻，昏昏沉沉地只想一睡不醒。

思昭了这回意犹未尽，歇了一阵，又抱着人转到榻上。他看远芳也是息急促，颊上红未退，就知这药效用得很，了一次后不但念不消，还越发激起情。他在那漉漉的脸上厮磨亲吻了一会儿，了只靠枕垫在他腰下，又把他双曲起，推向。自己跪在跟前，把稍微了，抵着的，不疾不徐压了去，这次就很有余暇，每一下，都是又和缓，又温存。

“这几年你一直帮着我，每一次都依顺我。我再怎么对你，你都没一句抱怨。我从前贪心不足，虽然喜，也总在担心，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惜我，还是为了报当初救你的恩情。后来时日长久，我也想明白了，只要你能一直这样待我，又何必去追究其中的缘故。”

思昭中见的是侣双颊酡红，辗转求的情态，又被裹在柔腻的中，被层层不住挤压碾磨，虽然舒服得利害，却也没到峰。他一向是能忍的，这时还能隐而不发，着腰缓缓蹭动，说的话一半诱哄，一半蛊惑，“你想要什么？说来，我就给你。”

远芳听到这里，前忽然一暗。原来桌上的蜡烛烧到尽，烛焰吐红，竟自熄了。一片漆黑中，思昭说的每个字都幽微清晰，和他心里念的话重合在一起。

远芳被钉住了要害，耳侧，颈旁，首，腰间，这几个地方又被着意抚。他情难自禁，扭动着，双盘在思昭腰后，缠了，又起腰，不住向上迎合。

，就知对方已经被了。

远芳的发全散在枕上，绷得跟弓一样，只觉得下又酥又麻，思昭动一动，那地方的酸就被轻轻开，漾叫人心神俱醉的甜。但这绝妙滋味稍纵即逝，任凭他双收拢腰肢摇摆，竭尽了全力奉迎，也再不能摸到。他煎熬得难受，又实在有些神智不清了，只一味求着，“要的，要的……思昭，殿，殿下，求求你，求你给了我……”到后来，已经全不知自己在叫些什么。

远芳答不上来，也没力气开，朦胧中听着思昭语声轻缓，不知是幻是真。

半梦半醒中，有人掉他腰下的垫，又轻柔地拨开他黏在颊边额上的发。他闭着睛任由摆布，听到那人在说，“……你最懂药理，总该知这和合香是情助兴的药，不是叫人动弹不得的迷药，用凉就能解去药。所以你先前留了下来，是因为走不了呢，还是不忍舍我而去？”

那声音停了停，又继续说，“我知你对我是旧恩难报，对那些人是旧情难忘，其中总有两难。你们是同同源，血脉之亲。你为了救那些人，费尽多少心思，我是怎么也不能相比的。但当初你我定下誓约，我答应过你的事，没有一刻忘记。你对我说那些话，如今可还记得？”

远芳刚才想要时怎么也求不到，现在思昭给了，他却没了力气迎合，赤的被得往床一下下耸动。他想去抓着些什么，手指却连床褥都攥不住。只有两只脚还能动作，在榻上一下下蹭着，把条被踢得皱成一团。他想求思昭轻些慢些，但仰起了颈，只能发的尖叫，连一个字都说不了。就这样又像又像折磨地挨过了一炷香，思昭才尽兴在里。

思昭由他这样又求恳，又挣扎了一阵，最后力气用尽，双盘不住地往下掉，才伸手把他两掰开，掐着大，动，又快又急地一下下，把那里汪着的也得不住了，从一直到床褥。

“你那时说……今生今世，永不相负。”

思昭要是有心给他，两人就能一同登赴极乐。但今晚上他偏要在每件事上都刁难。看远芳急着想要，反放慢了动作。这他早得熟了，去些，停一停，少许，再得更些，这样两分收一分，不片刻，就把远芳得一阵松一阵，摇着，间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