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迦只顾着看祈家大门，没听清也摇了摇，“你去学校了吗？”

“那不然呢？你还是我脱的。”

陆时迦一脸凝重，“昨天你到我房间么？”

陆时迦挠了挠，“不太清楚。”

等祈凉和班堇唱完下来，没见到陆时迦，找了一圈才在桌底下见到人。

班堇放下车就打车走了，剩祈凉独自一人面对一脸沉的祈。

“没见你这么讲究的，喝醉了还非得刷净牙。”祈凉跨上车，“对了，这段时间班堇去艺考

祈凉听祈一说倒是很担心，立跑上楼去了陆时迦房间。房门没关，一去没见人，洗手间开着灯，传声音，他跑过去，果然见陆时迦正站着刷牙。

“我都不知她什么那么生气，好像以前自己不喝酒一样，反正把我骂了一通，又让我上去看看你，还非得跟我调几遍，说把你丢上去就随你自生自灭了，不知你现在什么情况。”

饭刚吃完，院里祈凉喊他一起去报名。陆时迦放下筷，闷着走了去。

不知祈凉给他编了什么谎话，柳佩君只是嘱咐他以后再不能喝酒，接着开始一年两度的开学嘱咐。

虽然人多，老板仍然慷慨地请他们喝酒，怕班堇不肯接受，就让她上台唱几首，后来祈凉也上了台。大家顾着看闹听音乐，都没注意陆时迦是什么时候喝醉的。

迦愣了好一会儿，继而掉无限的失落与空虚之中。

楼下柳佩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胡几下，换了衣服下楼。

“去了，昨晚就走了，走前把我骂得狗血淋，靠，开开心心地约会回来，她直接站门堵我，跟个火球一样，我都不敢站她旁边，她脸红的……”

“那时候你已经不清醒了，抱着桌不肯走，本来我想打电话给时樾哥，班堇让我打给祈的，说你最怕她，我就打给她了。班堇告诉你祈要来，你就吓得肯动了，结果到了桥又抱着不放。”

“我……”陆时迦想着要怎么问合适，“我没自己脱？”

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萦绕在里的耻却挥之不去。或许可以将责任归结给酒，但他知，酒只是化剂。

祈凉反应过来，“你都不记得了？”

后来祈过来把人带走，祈凉跟班堇一起去骑车，班堇说还早不急着回去，祈凉看看手表，虽然对“还早”表示质疑，但约会肯定是要约的。

陆时迦伸手抓住他胳膊，祈凉立刻止了声，“嘛？你不是还没酒醒吧？”

再洗手间，画面又涌了上来。

天气不比昨天，冷风阵阵，他故意将窗打开，站窗前用巾着发。

昨晚放完小河灯，几个学生就去了靠河一家酒吧。班堇上一年暑假的时候在这里驻唱过，那会儿祈凉就经常过来找她，跟老板混了个脸熟。

祈凉把车往外推，陆时迦跟其后，听他叙述。

等他下了台阶，祈凉才小声问：“没被骂吧？”

祈给祈凉发消息的时候，他们俩又回了酒吧，正站在台下蹦迪。蹦完回去，在院门就见到了祈。

他翻个将脸埋在枕里，耳边还是梦里她嘴里溢来的声音。他尽力地忽视，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