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听得想打人，抓着他问：“他拿走了多少钱？”

李妲姣是笑着的，泪却往下落，“我的银行卡密码，他都知。”见祈气得踢翻地上的板凳，“哐当”几声，李妲姣拉住她，“，你别生气，也别问我多少钱，分手我提的，我不想告他。之前我过得很难，跟他在一起我开心了很多，我不愿意看到他不好。”

可一切都为时过晚，多说无益。她也多少能谅李妲姣的受。李妲姣是单亲家，父亲很早就去世，从小缺少父，小金是她初恋，她本能地依赖他，也真的把他当家人。

李妲姣一开始听了去，后来两人慢慢恋状态，也就将祈这些话暂时搁在了脑后。她自觉有些攀，而且小金对她不赖，相得顺利，同居也就到渠成。

06年底，她借祈的份信息在校内网认识男友，07年3月，校内网歇菜，两人断了联络。两年多后，09年的8月，他们通过人人网重新联络上，见了两面，决定在一起。

祈来回踱着步，问她：“店里还有动资金么？”

“不好？他把你钱都拿走了！他还能不好？”祈这会儿是真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也懊恼自己没有更决绝一些，着她听自己那些话。

李妲姣了，声音哑了，“还有一些，但是不多。”

“这个月员工工资发了吗？还有店里的电费，付过了？你自己的房租，是不是要了？”

“，我不到，”李妲姣闷声闷气，“钱其实不多，现在火锅店慢慢在盈利，很快能赚回来，比以前我打工轻松很多。”

她脑袋里走灯似的，一会儿就将几年走遍。

“他有个初恋，房是为了她买的。，之前我故意隐瞒了你，其实我跟他住一起之后，所有的费用都是我在，是我太蠢，谅他是学生，也觉得情侣两个不分彼此。想想也对，他家条件好，怎么可能会缺钱，他省的那些钱，就是在攒房的首付。”

“三五天，不过店里每天都有账，一时也不会很张。”

祈不是对网恋存有偏见，而是小金的一些法让人没法理解。如果一开始就对李妲姣有好，那么他不会在网站萧条的时候突然失联。可如果说没有好，就更不会在重新联系后，突然就提要跟李妲姣往。

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介绍他和祈认识，祈当晚跟她说的话。

“够撑多久？”见李妲姣还在犹豫，祈声量加大，“你就说实话姣姣！”她鲜少这样喊她，要是喊了，情况必然特殊。

祈抓了抓发坐下来，谅她失恋受到打击，暂时不再提钱，“姣姣，为他难过不值得，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她想起季来烟常挂在嘴边的“糕理论”，“就当这块糕不好吃，咱们去吃下

祈连续发问，李妲姣蒙了，抱膝埋着脑袋。

若是李妲姣现在是一个人，钱没了可以再挣，但她现在开着火锅店，日常开销都需要钱。

“姣姣，钱都是辛苦赚来的，你就甘心给这么一个……”祈说不，直接过，“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你要是不想见，我去找。”

，我当了一回猪，不对，我当了三年猪，不不不，”她笑声来，“从跟他在网上认识开始，我就当了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