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只会让柳阿姨和陆叔叔更讨厌我，到时候被千夫所指的还是我。你本不理解我，因为你比我小，你本没办法同受，你知当初我答应跟你在一起，用了多大的勇气么？你只是一味缠着我，一心要我跟你在一起，你哪怕有一次想过我的受么？”

是啊，她都看了，可仍然想听他亲说一遍。

祈哭得说不话，靠着

“你今天了什么？”祈歪了歪，侧脸贴着他衣服。

她抬起，也让他看到她在哭。

祈闭上，还未开说话，泪便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法桐下是斑驳的树影，远的街灯将两人的影拉长，因为他们贴近，毫无隙，两团影便胶着成一。

陆时迦看到她泪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他无暇顾及自己，指腹一下一下去她角落下来的泪。

“我错了，”陆时迦听她的哭腔，睛控制不住地红了，只能努力忍着，“等我考完，考完了我就告诉家里，你……”他没有法了，要是有，他就不会让她现在这么难受，只能语无次地说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信服的想法，“你等等我，时间很快的，还有四个月，四个月后我跟家里说，不他们什么反应，我都搬来，我在学校外面租一个房，他们不答应，我就不回去了。”

他使了力要将她推开，好去看她的睛，可是她抱着他，不让他成功。

“对不起祈老师，是我错了，”他急得音调都比平常了一些，“我们现在就回去，我去告诉爸妈，以后我们大大方方地在他们面前牵手，在他们面前谈恋。”

“陆时迦，”她喊他的名字，是她在公车上掉的那三个字，“你知么？我压力很大。”

对的，她在故意为难他，她想要看到他自责，看他脚。

手圈住他腰，脸重新埋他敞开的黑夹克内，灰的卫衣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将沾在她嘴角的发捋开，然后俯亲她鼻尖，“我不读大学了祈老师，我开学也不去学校，我去找工作，我去赚钱，然后买房，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不用等我，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不跟家里吵，我存了一些钱，我现在就可以搬来住。”

“告诉他们，然后呢？我岁数比你大，所有人都只会指责我，是我一个人在承担，陆时迦，”她说着真相，说着她以前到现在都觉得不是问题的事实，她甘愿承担，可是她现在不得不说来，“因为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我骗了你，明明是你先缠着我的，为什么要我来平白无故承受这些？”

陆时迦发现了，从祈下车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把正脸给他看。

她泪蹭在他衣服上，声音还未受影响。

陆时迦听了她的话，急忙低去看她。

陆时迦揽住她，低亲了亲她发。

陆时迦十分乖地一件件数给她听，数完了才故作不兴地说：“我都在短信里告诉你了啊。”

祈转将额抵在他前，不让他看她，“你生日，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你说祝福语，说‘祝你生日快乐’，可是我不能。明明同在一个大厅里，我连一句话都不敢跟你说，甚至不敢从正门去，害怕跟柳阿姨还有陆叔叔正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