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把工作都辞了，一天到晚地陪着你，本没空陪你妹妹。我每天早上门的时候你妹妹还没起床，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你妹妹都睡着了，你妹妹每天晚上都是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哭着睡着的！”

养母闻言，一脚踹在谷俏俏的上，“休息什么休息！赶拍完回家！”

谷俏俏的养母轻声细语地安小女儿，许久才放下电话，之后看谷俏俏的神越发不耐烦了。

姜婓继续在摄影棚等待，看着谷俏俏几乎一刻不停地拍摄，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晚上……

午餐，谷俏俏的养母只递给谷俏俏一只小小的三明治，谷俏俏早就饿狠了，狼吞虎咽地将三明治吃下肚，噎到之后猛矿泉。

姜婓午饭什么都没吃，发微信到寝室三人群里，告诉陈瑛与魏湉湉自己下午不回去了，下午的课帮她向老师请个假。

魏湉湉回复，“不用请假，魏老师从来不名的，放心吧。”

姜婓的目光始终跟随着谷俏俏，凝神思考应该怎么办。摄影棚里人很多，不止谷俏俏一人拍照，还有很多淘宝店很多模特都在其他房间拍摄。来来往往的人们时不时将目光落在姜婓脸上，但是没有一个人前来询问姜婓的份，全都默认姜婓是新鲜面孔的模特。

。

现在谷俏俏的心恐怕就已经受到了难以愈合的伤害。

“今天我要你陪我睡觉、给我讲故事！”

姜婓看到谷俏俏的动作越来越僵，满脸都是疲惫，但还是在镜面前努力地笑。

谷俏俏频频犯错，导致拍摄度越来越慢，站在一旁的养母脸越来越沉。

晚上九，谷俏俏的养母接到亲生女儿的电话，电话对面的小女孩声音响亮又尖锐，“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而谷俏俏还在拍摄。

又过了片刻，大概谷俏俏实在撑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休息一小会儿？”

养母吓了一，连忙问，“没摔到脸吧？”

养母踹去的那一脚并没有十分用力，但是谷俏俏又瘦又小、重很轻，又早就疲惫到了极，因此一脚就被踹倒在地，膝盖和手肘着地，摔成了一个五投地的姿势。

“你只喜不喜我——呜哇哇哇——”

“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笨！一遍遍地犯错！否则我们早就能拍完了，我还能给你妹妹洗个澡讲个故事！”

罗碧芬在养母用脚踹谷俏俏的瞬间，下意识地朝着谷俏俏扑去，想用自己的将谷俏俏护住，但是罗碧芬现在是鬼

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谷俏俏从早到晚，已经拍摄了一整天，这样的工作度即使是成年人都很难吃得消，更何况谷俏俏只是一个瘦弱的七岁小孩。

“你总是陪着！你从来不陪我！”

在旁边等待谷俏俏的养母，坐着玩手机玩到腰酸背痛，把一只手机充电宝的电量都用光了，时不时站起来活动一下。

姜婓看到谷俏俏从上午开始拍摄，不停地换衣服、补妆，照要求走路、跑、转圈圈、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