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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而已,小狗最不喜欢主人说他坏了:“对对对,是小宝宝坏,狗狗是乖狗狗……乖小狗加油用点力,把宝宝生出来好不好?”
俞珏太容易被哄好了,他从江许怀里冒出头,委屈道:“主人……我没力气了……”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身体的感觉,前面的性器仍然挺立着,后面的胎头急待娩出,他知道应该先尽力产出胎儿,但他一用力,胎身就更加用力地挤压在前列腺上,他打着颤停止用力,孩子就又往回缩了一段,俞珏喘着气跪趴着。
宫缩又来了,俞珏咬着牙提起力气向下用力,“噗”地一声,胎头伴随着一大股羊水,终于整个被娩出了穴口,江许很快地托住了孩子的头。
俞珏清晰地感受到胎身填满了他的后穴:“宝宝好大……”他向后摸到自己的穴口,饱经蹂躏的括约肌被撑成薄薄的一层,软肉伸展到极致失去血色地发白,然后回缩至胎儿脖颈处,渐渐变成如血的殷红。
已经适应生产的优秀的体质让俞珏在分娩过程中免去了穴口撕裂的痛苦,同时源源不断地带给孕期性欲望强烈的omega无法言喻的快乐。哪怕是正在承受阵痛,胎儿对生殖腔和前列腺的刺激也是一刻不停——或者说,俞珏的身体实在是过分淫荡敏感,就算是生孩子也能够让他高潮数回。
可怜的小狗被孩子弄得又痛又爽,屁股夹着个刚娩出的胎头,为了让下身的憋胀感能稍稍减轻而把两条腿分得很开,沉重的肚子只有下半部分依然隆起。俞珏嘴里咿咿呜呜地小声叫着,不像在生孩子,反而更像是在叫床。
“啊呃——堵住了、屁股被宝宝堵住了……生不下来了、要爽死了啊啊……别转啊啊啊啊!!!”胎儿在向下推挤的力道中身子旋转着找了个合适娩出的位置,一边胎肩从后穴露了出来。好累,好想射,俞珏扭着腰把鸡巴往江许的手上蹭,嘴里胡乱叫着江许的名字,面色潮红。江许满头大汗,早就被俞珏叫硬了,粗且硬的阴茎就立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偶尔会不小心戳到俞珏白皙的胸口,透明的粘液就着湿漉漉的鸡巴糊了俞珏一身,但是俞珏再怎么夹着胎儿乱扭勾引他都得稳住:“……宝贝用力,别松劲。”
江许怕他再射就会直接昏睡过去,干脆捏住了俞珏的性器,堵住那个小小的出口,口气沉了下来:“用力。不生出来我不会让你射。”
“呀、啊啊嗯!别、不要捏住!!呜呜——我生、我用力……咿啊啊啊!!”俞珏难以忍受地低声哭叫着,鸡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整个人打着颤岔开腿用力。俞珏咬紧牙关憋着力,另一边胎肩慢慢地从鼓胀的屁眼里滑了出来。
江许松了一口气,亲吻着俞珏艳红的脸:“宝宝的肩膀出来了。”
还剩一半的滑溜溜的孩子在胎肩娩出之后又旋转了一个小角度,无死角地碾动着俞珏的敏感点。俞珏嗯嗯啊啊地喘着气,想最后用一次力将胎儿整个生出来,江许却忽然掌握住了孩子不让它整个滑出,还抓着俞珏的鸡巴上下撸动。
“啊主、主人……让我把孩子、先生出来再……嗯啊啊啊不要碾!鸡巴要坏了!”江许听着俞珏崩溃的哭喊,胯下的阴茎反而更硬更烫。他知道俞珏是爽的,上下套弄的动作不停,大拇指从龟头小孔处用了巧劲向下按,俞珏爽痛得上下三个洞都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