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考大学的对不对？学校有女孩追你对不对？你要娶个好媳妇，有一个幸福的家，为了你能好好的，妈妈怎么样都可以，上去死都行。但是妈妈不能跟你这事，你碰了妈妈，以后怎么面对你的妻？”

他拉起解语的胳膊想换姿势再来一次，母亲惊慌地说不要了不要了，要拉肚了，潼就端来痰盂放在床边，要他张开对准了拉去。

“但是潼潼是我的儿。”解语耐心地告诉他，“妈妈为了钱给他们碰，可是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什么都归你。”

“我只要婊。”

“我只要一个叫解语，怀胎十月把我生来的婊。”潼破罐破摔，“你什么都归我，很好，我也告诉你，你是母亲，也是婊，是母亲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是婊就应该给我睡。我是从你里来的，我要回你里去。”

母亲羞得不说话，嗯嗯啊啊地被了一会儿，他以为潼第一次应该很快，没想到很久很久，完来的时候都涩得发疼。肚一阵咕噜噜的响动，随即是控制不住的排气声，潼满意地看着母亲跪趴在床上，撅起把自己去的了一床单。

那有什么用。他有些无派遣的烦闷，钱可以挣，解语却是独一无二的，再没人能生他的母亲。

解语哭着，被亲生儿拭净后，躺在床上无助地泪。潼却很满意，着又开始胀大的，“妈妈，你了，我给你吃净。”

“你给他们摸，都不能让我碰一下。”潼冷冷，“婊。”

他想解语，是真的，可他想让解语继续妈妈甚至以母亲的份雌伏下，也是真的。他不能接受解语不要他。

“你、你这样，不好，潼潼。”解语的辩解都很苍白，“妈妈不能让你——”

他这才发现解语苍白的面，勉对他撑起来的笑容，下的床单渗些许血迹，忙给他穿好衣服，抱起他就往外跑。

潼被这一盆浇的浑发凉，他跌跌撞撞放开了解语，不声不响坐到床边的椅上。

他们最后还是没能就这事达成和解。解语开始躲着他，却很难躲掉，毕竟住在一个家里，低不见抬见。潼则更加放肆，也不找什么七八糟的理由了，想吃就扒开上衣，想玩就直接解开他的。解语不敢反抗，又怕伤着胎儿，只能任由他又亲又摸。

“对自己的儿这么多，还要装模作样，很想我你吧，很想我把你得肚大起来吧！”

好在潼也顾及他，不敢对他有大动作，最多用手两下或者到他，不顾他反对把都净，完还要抱着他给他把。他发现了解语的后也开苞了，就想用这里。解语恳求他给自己先去一下，不然很脏的，潼偏偏想看他失禁，扩张两下就了去。

“好了吗？”

解语看到他冷静下来，笨拙地起，把被捆住的手送到他面前，“给妈妈松开好不好……妈妈不舒服，想去医院看一下。”

“我愿意婊被所有人，可是我不想脏我的儿，你如果上我，要给我钱，你就是嫖客，不是我的儿了。”

“潼潼。”解语平静地看着他，“你如果碰了妈妈，你就不是我的儿。”

“你这个年纪想要女孩，妈妈……可以给你找。”解语说，“妈妈也认识一些好女孩，倒是你，要好好对人家……”

解语哽了一下，“如果愿意从良，也可以——”

“你这婊……婊……”潼一时语无次，他能发的方法，就是住这个倔的母亲，随手拿捆书带绑了他的双手，分开他的去那个的。

“但是我们是在错事！”解语居然敢对他大声说话了，“妈妈可以错，你不能错，妈妈一辈已经毁了，你不能毁。”

，作的让我恶心！”

解语之前排过，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脏，去又又，他忍不住一拍柔的，“这么，这里都会？”

解语胎像不稳，被这么一刺激险些产。黄老爷还以为他接客的，勒令他不许来，又加了一笔生活费给他。解语温顺地答应，任凭几个男人摸他还没显怀的肚，鼓胀的房，占够了便宜才走。

潼的嘴堵住了他的，病房门有人路过，他看着解语惊慌的脸，警告他:“再说这话，我就当众亲你。”

解语在他怀里仰着脖痛苦的，肚里都是微凉的，一阵翻江倒海，被的嘟起一圈，张地开合几下，稀稀拉拉的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