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望问：“你以前还教过别人打球吗？”

席间一番觥筹错，关望耐着与各位大佬虚与委蛇，后来还是找了借要去卫生间，总算能到外面透气。

关望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烟丢了旁边的垃圾桶。

关望抬起睛冷视着他，程尧松却大喇喇地笑了：“开个玩笑。”

关望手上沾了，便俯下来用嘴叼住了一烟。程尧松自己也拿了一，用打火机着后又要去帮关望烟，关望叼着烟朝火源凑去，就在烟快要碰到那一小簇火焰时，程尧松突然又往回收了手，让关望冷不防扑了个空。

程尧松不置可否，掏了烟盒递给他：“来一？”

他走到关望背后，从后面贴了上来，带着关望的两手一起握住了球杆，教他：“两张开，张大儿，往前弯腰，膝盖弯曲一，对，先把球杆举起来，看准了球再挥杆，要是打空了很丢脸的。挥杆的时候重心转移到左脚，动作要脆利落，用力一击——”

第二周的周末，关望如约来到了尔夫球场。程见凌说得没错，尔夫球场正是成功人士们的社场合，程晋合此番叫上关望当然不是为了打球而已。他近来有意要用心栽培这个儿，那么带他多结些名、多积累人脉，自然是很有必要的。

自上回程尧松被拍到轨女明星，而被林家决退婚之后，父二人的关系很是张了一阵，现在看来已经有所缓和。那天程尧松说了气话甩门而去，过后估计还是没少心思讨程晋合开心，毕竟只有哄好了父亲才能稳固他继承人的位置。程尧松刚犯下大错，又见关望近来越发受到重，他心生危机，今天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好容易打完了球，时间已近傍晚了，程晋合早已定好了晚餐，大家了球场便转到附近的餐厅吃海鲜。

他刚从隔里间来，便看到外面的洗手池前站着程尧松。两个人透过镜对视了一，程尧松朝镜里的关望一笑，还招了招手。

程见凌知自己说中了，得意地在他耳边笑：“小气。”

程尧松咬牙：“我怕你会后悔。”

关望低洗手，笑：“大哥跟着我来的吧。”

“就我这平，也就在你面前才敢好为人师了。”程见凌把下搭在他肩膀上，带笑意地看着他，“怎么，又吃醋啊？”

程尧松目光冰冷，倒是轻笑了一声，问：“是不是不太喜今天这场合？”

关望没答他，只是说：“你先放开手吧，我自己试两把。”

关望了张纸手，：“也没有。”

“往后你接手了更多的事，免不了经常要参加这应酬，饭桌上什么脾气的人都会遇到，个个都不是好相的。得越多，也就越不由己。不信看看我，现在可是连一天的自在日都没有了。”

让关望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程尧松也来了。

程见凌随便了球杆来，说：“这个不用心，有球童在，该用哪杆球童会递过来的。其实爸爸不喜打尔夫，球技也不怎么样，他只有跟那些生意伙伴碰聚会时才会去打几场。下周他叫你去打尔夫，应该也只是想带你多结人脉，你球打得好不好才没有人在意呢。”

“我从来不后悔的事，希望你也一样。”关望越过程尧松要走去，经过他边时，故意轻佻而挑衅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大哥。”

程尧松：“这么巧。”

关望扔了纸巾，不以为意地笑：“我没过过那日，还是得试过了才知喜不喜。再说了，既然爸爸重我，方叔也一心看好我，我怎么能知难而退，辜负了他们？”

关望也走到洗手池前，客气地叫了声：“大哥。”

打了半天的球，关望兴致缺缺，不过表现得还算不错，至少没让人看来他是个新手。期间还得应付各路大有来的球友，什么泰恒实业的执行董事、灿隆文娱的大东、诚本信托的总经理等等。关望向来不算是个擅长际应酬的人，半天下来觉得实在乏味，耐心也不剩下几分了。

程见凌将关望半拥在怀里，把挥杆的步骤一个个分解，放慢了动作手把手地教他。两人的几乎贴得严丝合，关望的侧脸都能觉到程见凌说话时的气息，只是稍一侧过，脸颊就到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