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报酬呢？”

黎躺在地上着气，不吭一声。

被称慕哥的男生一直在低玩他的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地骂几句，黎则安静地站在他面前等候，直到这关结束，慕哥才抬起看了黎两，“我记得帮过你一次忙吧。”

“老弟，回去好好考虑，我们过几天再找你。”

“你忘了当时怎么跟我们说的？”一边打扑克的男生拧了句话，“本来打算周末找你，正巧自己送上门来。”

着坐在椅上玩手游，嘴里嚼着香糖，看都不看来的黎，而另外三人则一人叼烟，围坐在一起打扑克。

慕哥站起长叹了气，默默了烟后，微抬起下招呼另三人，“打。”

“现在呢？想明白没？”慕哥也了支烟，“也不是我你，当初这可是你答应我们的，人不能不讲信用。”

宿舍里的四个男生全站起来围向蜷缩在地上的黎，黎正疼的打颤时，忽然被揪扯住发拽了起来，他被砸伤的额也顺势下一血注，直淌到面颊。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气，地上满是烟纸屑，还有各快餐盒，每个人的床铺都糟糟地堆着衣服，床底下横七竖八地摆着他们的鞋和脱下来的袜，整个宿舍拥挤的简直快没落脚。

黎心凉透了，他此刻恨起了自己，他恨自己那时逞快，结果现在这样退两难，他恨那时攀权结势，一错再错，结果现在饱吃苦，死到临，他所过的那些错事，全成了今日的恶果，让他成了釜中游鱼，毫无一办法。

黎闻言蓦地睁大了，他看向慕哥的神从惊愕逐渐变为了绝望，黎近乎着乞求：“…别告诉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哥狠着后脑勺磕向地板，在一阵天旋地转之中，黎的发再次被扯起，脑袋又是被猛地砸向地面。

可黎最终还是没有声，他赴死一般地闭上了睛。

黎只是皱着眉，闭起，缓慢地了。

慕哥叫了停，他走向正痛苦地蜷缩着的黎旁，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脸，问：“现在呢？”

“黎，给你小脸了是吧？在我这儿没有反悔这一说，听到没有？”

黎面上难堪，他不想再提起那次的事情，“是帮过。”

慕哥好笑地看着黎，“你可真有。”他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不过，要是我告诉你的小媳妇，上次是你叫我们他的，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慕哥将事情坦给李允涛，李允涛稍加思考，就能顺藤摸瓜想到之前的……

黎背上冷汗直，他似乎想起来了，可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只好斟酌着回答：“那个不算，当时我就随一说……”

其实不仅仅是慕哥这四个人那回的扰，早在李允涛图书馆遇到夏沐那次，就是他从中作祟，将李允涛的动向匿名发给了夏沐。

于是拽着黎的男生松了手，让他的脑袋得以自由。

黎走到那个玩手游的男生面前，直接开：“慕哥，求你帮我个忙，钱好商量。”

“好兄弟，我不着急，你回去慢慢考虑。”慕哥看黎的动摇，他十分心地叫旁边的男生搀扶起浑散架般的黎，将他拖送到门，

慕哥放开手后，黎像个死尸一样摊了一会儿，才蜷起咳嗽了几声，接着搐着呕，整个脸涨的青紫。

“说吧，什么时候把人送过来？嗯？”慕哥在黎面前蹲下，笑着他的发，“刚刚失手了，原谅我。”

他侧趴在地上，忽然被谁一脚踹到肚，直接撞向了床架脚，碰哐的响来。

慕哥话音刚落，架着黎的两个男生就把他丢到走廊，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黎垂着，额上的血直往地板上滴，他了发的嘴，嗫嚅：“慕哥…你开个价，要多少我都给……呃！”

慕哥冲着他不怀好意地一笑，“老弟，你没付清吧？”

于是黎被三个人番踢踹，即便他尽力去护自己的跟肚，浑的骨也像是被踢断了似的，一阵阵剧痛。

“你妈的！”慕哥突然暴怒，甩手将手机砸向黎的，嗑砰一下闷响，黎惨叫着捂住跪倒在地上。

他实在是太疼太疼了，疼的几乎快要死去，他很想，然后答应对方，结束这折磨。

黎被问住了，他迟疑地答：“…付过了啊……”

他想起今天李允涛那怨恨至极的表情，他不敢想象对方知后会如何看向自己，他也不敢承受自己喜的人那样憎恶和痛恨的神。

黎想了，他从来没有遭受过这对待，只见慕哥他们对别人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