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虽然从沙漠捡了条命回来,但那次在绝古城折了不少同伴,又尽是至亲至厚之人,导致他神经错,在国经过一番治疗,基本上算是恢复过来了,他思念故土,不肯留在异域,病愈后一个多月,便迫不及待地回到祖国。
应邀到来的还有大金牙,他和陈教授是老相识,而且我和胖参加沙漠探险队也是由他引见,这次聚会没有什么外人,用不着怎么客,众人各分宾主落坐,席间说起别来之情以及近况行止,不免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