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使的狠了，人脸上指痕连成一片，微微起，甚至于手掌覆上时，只觉。

“我喜打人，尤喜折磨人，你还愿意么？”封蔚然讽刺着，试图从沉白的脸上看屈辱与难以置信。

沉白赤地跪坐在床上，略仰起，沉黑的狐狸温和地看着他。

沉白，耳朵抖一下，羽睫轻颤，带了细碎剔透的晶莹泪珠，玉屑一般，一双狐狸漉漉的，乖觉，又着情与望。

封蔚然一，暗一声实在妖孽，却也略遗憾看不到那柔。

沉白确实一怔，茫然地眨了下。

“狐愿意的。”

“吾心悦王爷，怕被弃，不敢欺。”沉白目光不转，坦诚极了。

他一下，惊叹于以沉白之瘦，一张小脸罢了，也有这样细腻柔，甚至于略丰腴的手。

确实是个一举一动勾在他心的人，让他想蹂躏，想狠辣地对待，玩满红痕，令他哭泣。

他这话说到了封蔚然的心坎上，让他受用极了，怀疑担心扔在脑后，也没了把人丢殿的念。

连雪白躯上都如披了绯红薄纱，渗了细细的汗，实在。

沉白甚至不眨，姿态温驯极了，就算封蔚然手上用力，红了他巧下颌，也没有丝毫闪躲反抗。

他忍不住了，想彻底放纵。

封蔚然不知惹一个妖会是什么后果，只是好奇，垂手蓄力，好防御的准备。

“啪！”

饶是被封蔚然用力着下颌，沉白还是被打得一偏，白玉一般的面颊迅速浮起一层红，指痕清晰。

却见沉白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弯腰垂首，长发铺落在地，额几乎在他足尖。

挨耳光的时候沉白一声不吭，这时候就轻声着，合极了。

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容貌极盛，五官艳丽，气质却清冷，矛盾又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封蔚然着他的下颌，抬起一张漂亮小脸，看这个求都坦然无比的狐妖，未受伤的那半张脸都浮了一层绯红，云雾一般，相映衬。

“咚！”

沉白则低低地息着，是被得动了情，脸颊那绯云雾随着他的动作渐，甚至于像晚霞，红重彩，铺在白皙的肌肤上。

柔狐拢在他掌心，微微酥，手太好。

旋即封蔚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耳光落在那张秾艳的脸庞上。

沉白甚至没有犹豫，甚至通晓他心意，一对绒绒耳朵从乌发间竖了起来，耳翼微卷，内侧绒细腻，透着肌肤的粉。

脆响。

就算惹得他妖发了，反抗甚至于杀人，那也不亏，他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沉白下了床，与他不过咫尺之遥，封蔚然再无所谓，也到底知人与妖之间应有的差距，心一沉。

“吾愿王爷的，只求王爷不弃。”

他接着挑衅：“你不懂么，我只需要一个的而已？”

他上下其手，着那薄薄一层狐耳，又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顺着他脊骨一截截向下，在尾椎上打着转，划过幽谷边缘，去捋那蓬松的，比他手臂还要长的狐尾。

封蔚然看得，又兴起，照着那张脸抡了几个耳光，沉白很快稳住动作，甚至于把脸放在他方便打得地方，惹得他又打了十几下。

“那你为何表份？”封蔚然送了手，走绸帐里一方空间，离沉白近了些，抬手，离他漂亮的脸不过寸许距离。

封蔚然呼一重，心底抉择一下，把沉白掀在床上，让他跪伏着翘起，把尾拨到一边，照着浑圆雪用力掴了几掌，将其染上一片粉红。

他抬手，着沉白的下颌，提着他跪直，贴近了看他白皙细腻的脸庞，和墨玉一般的眸。

尾椎上也生了一条雪白长尾，在翘上顺蓬松地垂落，尾梢卷着，摇来晃去。

封蔚然用力掰开粉红的两，放弃把它们彻底染成红的想法，幽壑中稚的，说：“是你的话，先熟了再立规矩，也不是不可以。”

封蔚然甚至着他的下颌，又他起的略的脸颊，恶意地等待他然大怒的样。

他：“妖是各类草虫天地灵气，生了灵智，修炼化人。只是怕惹无谓因果，多隐于山林，便是了红尘，也是匿了份只个寻常人罢了。”

“你跟定了我么？”封蔚然重新端详沉白的脸，问。

他低下问：“那我就叫你狐，如何？”

沉白果然挣开了他。

“好儿。”封蔚然讶异过，就是坦然接受的朗一笑，坐在了床沿上，提着沉白跪起来，抬手拨开他颈上的发，掐住他那一片细腻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