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则笑了声，“对，我是畜生，你是小母狗，得很。”

疼就对了，他喊疼的时候怎么没见顾则停？

顾则被踢得闷哼一声，吼：“你生什么气？”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顾淮觉得自己是真的蠢，什么都怕，什么都答应。

“嗯，知了。”

还好他也有被关心，还好电话总有结束的时刻。

顾则擅长火上浇油，“是你自己答应的，你不也很吗？”

顾父那边沉默半响，说：“你不要闹你哥哥。”

“哥，我喜你，真的好喜你。”

顾淮哪里敢说话，一就是破碎的。

顾则怕伤他，让顾淮成功挣脱。

他不再需要维持着兄弟情，因为顾则不值得，他没有任何优，不成为他的弟弟。

顾淮换了个手，准备继续他。

顾则答得轻飘飘，显然没当回事。

顾淮小时候没有这样，倒是记得这个方法，现在用到了教他的弟弟上。

不说话的后果就是被人说。

“对不...”

一切该到此为止了，画上不圆满也没关系的句号。

顾淮没被抓住的左手又是一挥，顾则的右脸明显比左脸了。

但答应的事情已经到了，他和自己亲弟弟了，里还留着他的，他的也还在他的中。

力是相对的，顾淮的掌心也红了。

枕绵绵，迎面挨也不痛。

对不起还没说完，顾淮的掌又挥了过来。

顾母持要回来，顾则又劝了几句，让他妈和爸今天别回来了，就住在爷爷家。

顾淮开始双脚蹬，这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父母打来的电话。他不想躺在别人下，被欺辱。

顾则不动。

一直到今天，都是他活该。

甚，只想等到电话挂断，结束这场折磨。

顾淮坐起，第一件事就是踹了顾则一脚，踢在顾则的腹上。

两人都没穿鞋，顾淮用劲，顾则也不喊痛，还是抱着人不放。

顾则就没想躲，啪，清脆的一声。

顾则这次倒是拦了下来，“哥，我疼。”

顾则张了张，还没音，又是一掌。

顾则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这几个掌甩得他脑也有些懵。

“我真的错了，哥哥，你打我好了，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哥哥别不理我。”

啪，又是一掌。

顾淮捂着耳朵，直接往外走，连衣服都没穿。

顾则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一摇一摆的，小内侧还有一白过的痕迹。

顾淮打开反锁的门，就要走去，就被顾则一个健步上前抱住腰。

“哥哥我错了，对不起，哥哥原谅我。”

顾淮哪里都生气，生气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哥哥不想说话，在生我的气。”

十分劲用了十分，打得顾则脸偏向一边。

“你下来。”顾淮脸平静。

顾则刚将手机放下，顾淮就一掌甩了过来。

随后顾父拿过电话，他们又说了几句，顾父倒是问了句顾淮，顾则将手机放在顾淮耳边。

顾淮拿手掐他手臂上的，只了极小一块，但会很痛。这还是顾则小时候告诉他的，让他反击那个欺负他的人。

四个掌齐齐打在右脸上，指印清晰，估计没个三天消不了。

他还没帮哥哥清洗。

顾淮直接一个枕砸上去。

“哥哥，原谅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顾则被打这么多下，都不从他后来。

“哥...别生气...”

顾则呲着牙气，真的疼。他连忙将哥哥两个手都住，再被打下去，脸就要成馒了。

顾则倚在他肩膀上。

顾则脸上有了鲜红的指印。

顾淮想都不想直接踩他的脚。

“畜生！”顾淮骂顾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