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琰又晃了晃自己的那只手，“全都是哥哥的经血。”接着另一只手推开门，去洗手台冲洗了下手指，下半着难受，阮玉却还在不停搓自己的手指，贺琰便有些不耐烦了：“到底会不会？”阮玉摇。

贺琰垂着眸，面无表情地说着：“。”

手指却也更为用力地去，骨节、指腹，皆被血覆盖的所包裹，不难想象将这个地方该有多销魂、多。血似乎忽然冒来更多，应当是混杂着血的，浇了他一手，手心都似乎兜住了不少。将阮玉的内又往下移了几分，更为清晰地看他的——还是一片的血糊糊，就是被自己的手指侵，扒开两片时还是能隐约看见里仿佛被血冲刷过的、粉如的。“哥哥，好……你好……好漂亮……”贺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频率加快，阮玉几乎在他的怀里，全然站不安稳，全靠对方的力量支撑着。

。所以阮玉应该是又犯疼了，俯下腰整个人都呈要跪倒的状态。毕竟他欺负人的时候手上总没个分寸。

“你没错。”贺琰埋啄吻他的脸，完完全全的力量压制，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徘徊挲，另一只手再伸他的里隔着内，能摸到卫生巾的“小翅膀”，便笑得更为刻意了，“是我错了，我想你啊，哥哥。”话音刚落，手指便勾着内边缘，越过小巧的往下，摸索到了一片的区域，指腹再是随意地往那条冒血冒的小一碰，阮玉便颤得腰一，险些倒在地面。

“松手……拿去……贺琰……”阮玉还在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他，贺琰倒是真顿了顿，“不舒服吗？那为什么你的会夹我的手夹这么？”

“说着不，自己不也夹着我的手指。”贺琰又亲他的角，“哥哥……你里面好、好，等生理期过了，就让我去，好不好？”隔着布料都能受到的鼓、，抵着阮玉被迫的大内侧，他动了一下，语气还泛着委屈说：“我忍得好难受啊……哥哥。”

语气是商量，两只手却毫不犹豫地伸向阮玉的，对方先是愣了几秒，再是一下燃——猛然挣扎推拒起他的手，那架势该是想大喊大叫，却又压抑着，可能是怕被路过的老师听到，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阮玉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了，也是第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对方力量的悬殊。

“哥哥。”

贺琰无语了。再将隔间门关上，来时一边将阮玉拖拽过来，一边解开自己的链，指腹还有未的，扯得阮玉发疼，再是被行摁在掏来的可怖上。

“得舒服了，就放过你。”

阮玉不会，但他长这么大多多少少也听过。所以脸一下红了，但他咬着牙抿着，神恍惚，不知想到什么。见对方终于放过自己了，连忙将内提起来，重新将卫生巾贴回自己的：等下得再去拿一片卫生巾替换，现在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了。

“你有病吗？”阮玉这样形容他，试图推开他却被压制得死死的，贺琰一边解开他的拉链，一边说自己确实有病。阮玉挣扎得更厉害了，昳丽的面庞瞬间被恐慌占据，他颤抖着嗓音说着：“我错了什么了……我没招惹你啊……我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贺琰……！”

贺琰走了来，将隔间的门合上，空气只有一片被清洁阿姨消过毒的气味，不冲鼻，但也够窒息了。他畜牲似的叫阮玉“哥哥”，再缓慢地靠近对方。气息很近，呼很急，贺琰睁圆了眸，里的情绪逐渐被鸷所覆盖，跃着兴奋猩红的光，嘴角咧起弧度，他贴了阮玉的躯，受着对方因吃痛而不断痉挛颤抖的躯，小声地说了句：“哥哥，我忍不住了，给我看一看你的下面可以吗？”

“咕啾咕啾”的声随着手指的更为清晰，从未被他人造访过的地方被不停地碾压、亵玩，被不断地过，激得小一阵痉挛，阮玉近乎要崩溃了：“拿去……别、别……！”

“手指……去……拿去……”除去黏糊糊的血，不得不说这条小摸起来居然这么小巧，贺琰看着阮玉一副要哭来的模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哥哥，我洗了手的，你别怕，动一动手指不会生病的……生理期几天了啊？我可以用手指伸去吧？”

“我不知……我不知……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今天就跟姑姑说……我走、我回去……我不碍你的……你别这样对我了……”

接着说：“我了——你只要给我了，我就不玩你的了。”又是一顿，“你会吧？”

阮玉抓住那只还在自己淌血的女里不断、猥亵的手腕，又是一滩血滴落、兜了贺琰的掌心，再滴落到内上的卫生巾。贺琰这时候才注意到阮玉哭了，可能是被刺激的生理泪，也可能是被亵玩的绝望。贺琰读不懂自己一瞬间心脏痛的心态是什么，但他还是“大发慈悲”地将手了来，又是滴溅了一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