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客行只能生地换了个话题，“总指挥对你很兴趣，放心，我会尽量保你，如果……”他顿了顿，中鸷一闪而过，“你不要怕，我很快就会去接你，不他们问什么，但凡在鬼谷没提过的，都不要说，只要你不说，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回来，知吗？”

他们贴得那样近，心与心重叠在一起，膛和膛共同起伏，烂多的桃香杂糅在清冽的酒香里，回味绵长。

“你只说对了前半句。”

竹叶青的甘醇弥漫开，轻柔地环绕在周舒侧，安心得让他几乎落泪。

周舒的神印证了他的猜想，“最后决战的时机还没到，骤然打破平衡的话，带来的可能不是统一，而是更严重的分裂和战火。”

“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周舒浅浅地勾了勾嘴角，“很残忍的刑罚，是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完全受本能支，忘记人的份，只能活得像只畜牲。”

“哎呀，你这个人，就是一比方嘛。社会动总是需要神领袖的嘛。阿絮？”

周舒半仰着，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只有圈微微有些红，整个人却有濒临崩溃的脆弱，好像一件易碎的瓷，有着破碎和凌堆叠而成的，近在前，却不可碰。

不料被抱了个满怀。Omega骨架小小的，叫Alpha双臂一扣，整个人便被收在宽阔的膛与双臂间。

他半转过，抬起一条慢慢搭在温客行的大上，脚尖在轻轻踩了踩，“你以为，天窗最初的八十一人，凭什么只有我还活着？当然是因为我不轻轻松松地死了。”

“我们一行八十一人，为了虚妄的理想，抛弃个人的是非义，以为能作这末世里寻得片刻息和光亮的一扇窗，终究不过是为了个不存在的未来白白牺牲，沦为野心争夺的工。”

“这是滴度信息素血清，能中合掉大量的信息素，但用量太大可能有害，你带在上，以防万一。”温客行将埋在周舒颈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也用不上。”

温客行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抓起那透明的吊坠就往周舒鼻尖蹭，“这颗是新的，我刚从盒里翻来，没人用过，你别嫌弃！”

周舒笑，“直到更新的思想和科技有能力重新统一。”

于是他便又张起来，“踢到伤了？我看看！”

周舒嗔怪地踢了他一下，却见那人闷哼一声捂住了肩。

让人当面闻自己信息素，哪怕是类似，也堪比氓了。何况真人就在旁边，实在要闻的话为什么要闻功能替代品呢？周舒砸了砸嘴，有些不乐意。

周舒的手指温客行茸茸的发间，“我也希望。”

温客行叹了气，“就是怕委屈你，死胖老了，恶心得很，我其实可以宰了他的，反正我也不在乎，谁死就死了，北方趁虚而更好，场面了，我想救你就容易了，但我总觉得，你可能不希望我这么。”

“阿湘小的时候我怕她被欺负，叶白衣那个老家伙就拿我的信息素类似了两颗吊坠，功效很好可以以假真的，你闻闻看？”

政治谋让他三两句说得像是儿戏。分明是血成河的场面，他说得越是云淡风轻，这不见底的南方时局越听得人胆战心惊。

周舒被推倒在床上，气哈在耳，瞬间就破了功，笑着去推开始作俑者的手，却被了一组针剂，他下意识握住。

“不理人啊？”

“阿絮，好可惜。我真想早几年就遇到你。”好想见见你意气风发的样，一定极了。

“嗯？”

周舒翻了个白，“封建制度已经淘汰千年了。”

“嗯，”温客行握住那只纤细的足踝，轻声，“你得长长久久地活下去。”他轻轻挲着那里已经合拢的伤，想着千万不要留疤才好。

温客行便也笑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睡觉这两天有人搞小动作，张家也是南方老世家了，一变通都不会，资产充公也就罢了，屠满门就太不划算了。阿湘赶去，正好救下来个半大娃娃，名字叫张成岭，是个好苗，以后，我们就扶他皇帝，怎么样？”

“重新脱是个特别麻烦的事情，我可能要把你送到叶白衣那儿去封闭治疗，”温客行摸了摸鼻，“分开久了我怕你不习惯……”

你每个月那几天都会生不如死啊。”

周舒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温客行。

周舒嫌弃地将他手打开。

“所以，你遇见我了。”温客行拉着那脚踝，在伤上印下又虔诚的一吻。

“阿絮～～～～”

的确是清冽甘醇的竹叶青。

一个温的吻带着意落在耳后最的肤上。那里和心上同样。

周舒终于想起了挂在他脖上的那枚晶，他把它握在手里低看，“这是什么？”

“所以我猜到，你只是想把搅混，然后消耗两边的主要战力，以此换取南北短暂的休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