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廷：“没死，只被砸断了，后来也算是寿终正寝。”

徐檀舒淡淡地看了释遥一，见他察觉一般望了过来，又慌忙移开了视线。

一个手无存铁的妇人，又如何能杀害那么多人？很快就有传言蔓延开来，说那王员外家的儿媳是妖怪，不来小女人之姿，丈夫对她百般挑剔，要休妻，这才大开杀戒。

一名捕快打算从后面偷袭芙茹，看腰刀离那妖怪的脖颈只有两寸，妖怪却像后长了睛似的一转就将腰刀打飞，接着那纤细的手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芙茹原本柔细巧的手如今伤痕累累，裂上沾着不掉的血垢，又长又的指甲冷气森森，削铁如泥一般将一名捕快手上的腰刀切断，接着芙茹周纵横错的气便将那名捕快狠狠地推了去，重重砸在一排捕快上。

王员外祖辈历代经商，在当地也有一定的权柄，官府都要敬他三分。

王员外的儿媳芙茹站在一片血泊中，猩红的眸像是血染的一般，用近乎癫狂又渗人的神看着所有人。

后来又有在兰洲县走过一遭的百姓，得知了一些内情——王员外家的儿媳确实是妖怪，只因被丈夫发现自己的份便痛下杀手，一家老少，无一生还，全都丧命于那妖怪的手下。

“节哀，你那恢复神智的药还能多制一些吗？”释遥作势要拍他的肩膀，被他飞快躲开了。

与临兴县相邻的兰洲县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王员外一家老小以及家仆都被儿媳一人全杀害，无一幸免。

廷：“……”

“我看起来像不恨的人？”廷摸了摸下，仔细回想了下：“为了报仇，我过几十个像他的男！”

廷：“不太能。”

“我没勾引，我是懂吗？懂不懂啊你！外面的传言不过是那些男人气不过便造谣。”廷神秘兮兮地凑近骞陌：“人不都有转世吗？他的转世都不知被我过多少个了。”

腥红血飞溅一地，那捕快的很快便倒下。

廷不眠不休了三天时间制好五颗可以令发狂的妖族恢复神智的药，以此换取自己的断指。师徒三人本想先将药带去无常县，没想到附近很快就又发生了一场大动。

一旁的释遥接着问：“所以你的制药之术就是跟那个林御医学的？”

壮的蛇尾一扫殿中两条大的盘龙金，殿轰然倒坍，在一片尘土之中，大的蛇飞上天，竟然直直蹿了九天之外。

官府的人接到报案急匆匆赶到王府，到王府只见到满地的尸首。

“那湛后来死了没有？”骞陌连忙追问。

捕快战战兢兢地一拥而上，芙茹却如同杀疯的杀神一般，双手指甲里满是殷红涸的血迹，墨黑的长发被周纵横错的气卷起，赤手空拳就朝他们扑来。

廷想了一会又：“你能找到我的断指吗？”毕竟，少了一个手指形象上不太好看。

“一半吧，大多还是从我后来那位师傅那里学的，我从皇来后伤势太重倒在荒郊野岭，还好倒前谨慎，化为了人，那医师是隐居人士，正好捡了我，后来我赖着不走，把他本事全学光了。”廷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遗憾，又很快被他隐去。

原本他们还不信，生怕这是妖怪的诡计，足足站在原地等了三刻钟，见那妖怪一直在原地不动，这才壮起胆上前一刀砍了她的。

“你不恨他？”

释遥：“不太能。”

骞陌：“……所以外面说你勾引男人都是真的？”

殿中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摇摇坠的廷在一片白光中化大的蛇，他残缺的骨在重新组建，迅速组建成可以让他动自如的形状。锁链被锋利的蛇鳞刮断，他不顾上不断冒的血，在殿中疯狂席卷。

湛大声喊：“快来人护驾！”

……

官府派来的捕快有二十名，很快便被趴了一半，原本就有些顾忌的捕快都开始打起退堂鼓，就在这个时候，芙茹似乎终于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倒在地。

那朝夕相伴多年的人却一丝迟疑都未曾有过。

骞陌无语地看着他：“……”他这语里竟还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