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几年才发现，爸爸是走钱不走心的，妈妈是认贼作女的，老公是塑料的……我穷的就只剩钱了，嘤……”

没有人愿意轻易承认自己的判断了问题，谭幼仪也不例外，“你想说惜惜撤了自己的文章，放弃新人难得的曝光机会，就为了栽给你？”

一句“姚阿姨”，又把谭幼仪气得脸更红了几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话！”

“你不是一个完的母亲，但你想要一个完的女儿。可惜我不是，我怎么样都达不到你的要求。正好，姚昙惜来了，姚昙惜符合你的期许，填补了这个空白……我猜，姚昙惜的父亲在你里，也比我的父亲优秀吧？”

“真的吗？我不信。”

宁缈趴在床上跟阮季雅打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阮季雅：“……最后

谭幼仪压着自己了几个呼，忽然觉得很疲惫，“缈缈，你到底想怎么样？”

怪不得谭女士要给她安排工作，原来是觉得她闲的没事，才非要跟姚昙惜过不去？

“真可惜，我说话不太需要姚阿姨的许可呢。”

谭幼仪难得表如此烈的情绪，宁缈怔愣过后，了，声音轻不可闻，“原来，妈妈是这样想的啊。”

“我对你的诸般要求，都是为了你好，反而是你爸爸从来不束你，把你纵得满坏习气。结果呢？我多多错，你对你爸爸百依百顺，对我却是百般怨恨，满是刺……这对我不公平！”

宁缈支起一只手掌，不听谭幼仪愠怒的反驳，“我就随一猜而已~不过要是妈妈当年对姚叔叔定一，不要接受家里的安排，不就不用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了吗？”

宁缈不意外谭女士不信，事实上，她对她连失望的情绪都已经很难再生起。宁缈耸了耸肩，“Whatever，信不信。”

……

宁缈忽然庆幸，“好险！虽然很不好意思是个失败品，但我还是很谢妈妈给了我生命。我们这样的家，讲究各取所需，既然妈妈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女儿，我可以保证，绝不主动对你的好女儿手，就当是我在你的肚里住了十个月，付的租金吧。”

姿，抬手抹了抹角笑来的泪，直摇，“贼喊捉贼的戏码，她还真是演不厌啊。不过一招鲜吃遍天嘛，谁让妈妈就吃这一呢？”

“……”

“哎，我一直好奇的，”宁缈托着下，饶有兴致地盯着谭幼仪，“不如我们找个时间，你、我、姚昙惜，我们去个DNA测试吧？说不定结果有惊喜哦！或许，您跟姚昙惜，才是失散多年的亲生母女？”

“说的什么浑话！”谭幼仪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你的，好好说话证明清白不会吗？怪气朝我上泼脏……我是你妈妈！”

谭女士一介冷人，向来清冷自持，难得被自己得脸红脖，宁缈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快l，只想端茶送客：“好了姚阿姨，我这个恶人还要忙着毁灭世界呢，恕不远送了啊。”

“……”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完的母亲，你也并不是情的结晶，”谭幼仪放在膝的手收，“但是我们这样的家，不都是这样的吗？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就不能一个更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