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非常奇怪的是，现在贾君没有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沉，而是以一相当稽的方式吐槽自己的峥嵘岁月，笑着说那段哭死的过往。

甄君置贾君创造的诡异气氛里迷之有想笑。

“所以——我的论是，你是一个理科生，但是你却非常擅长文学、历史、绘画还有其他我没发现的技能，而数学、理、化学却像能要你的命一样。——这是为什么？是你迫不得已这样，还是你选择走这样一条和你的天完全不符的路？”

“我就这么着夜以继日地写完了第一本，全程净自个儿激动了，也没什么人看。”贾君耸耸肩膀，“我就安自己，第一本儿嘛，跟打人生第一炮可能是一个原理——没有经验，活该失败。”

甄君知自己不该继续追问了，无声地了，拍了拍贾君的肩膀，就像兄弟之间应该的那样。起去明天早饭的准备工作。

甄君看起来放心了一，“好的，我们继续。事例二，刚才，我在你毫无准备且没有任何上下文的情况下，说了一个相对比较难以记住的名字——尼古拉博尔孔斯基，并且给了更模糊的提示——安德烈的爸爸。这个试验难度肯定比上面那个更难，但是你却上脱而他是谁，并且还能列举电影改编版中他的台词。”

对，公平。”

突然，乎他的意料，贾君张开了他像河一样的嘴，这可能也乎了他自己的意料，毕竟他的神世界常年闭关锁国，要么用李团长的意大利炮行开，要么面包黄油的缓慢渗透。

甄君重重的着，“我懂我懂。”

“试过了。”

“我写第一本儿的时候，晚上睡觉前老是想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爆火怎么办？我得创个什么主义给那些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学生们背？就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你造吗，乐的我都睡不着觉。”

只好长叹一酸气，“唉——朋友，我这不是擅长，只能叫熟悉。古、今、中、外——”他掰着手指，里弥散着一悲凉惨淡之情，“没有千千万万个也得有万万千千个揭社会现实、察人生哲理的大佬，比我一万倍的那大佬，社会现实也被他们揭的差不多了，人生哲理也快被说完了，还用的着我再换个方式瞎比比么？”

贾君自似的吞了三、四颗，沉默了一会儿，酸的他只缩脖，显然，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甄君都不明白他是如何把“献”这么壮烈的动词说的如此风化。

话题果然猥琐发育。

贾君喝了想冲淡嘴里的酸味儿，没想到却更酸了。

“我给我自己定了个目标，我癫狂地写完七本，要是还这么垃圾，那我就为世界医学卫生事业我猥琐的贡献，自愿献自然科学。”贾君地说。

“所以，你写完七本了吗？”

“嗨呀，写到一半儿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网文写手千千万，光明未来路漫漫，我这个丝算哪般？然后又开始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思考情节，不是一般程度的思考情节，是殚竭虑、尽人亡的那思考。”他夸张地大张着胳膊，好像要奋力抓住面前在狂蹿的哈士奇。

他没有说下文，但甄君完全可以会意，他的声音难得的这样沉沉。

“我TM还想铁血担义，妙手着文章呢，休学回家写，朋友，我在一分掉一千人的烈氛围下休学回家写了！”

“你试过了？”甄君试探地问，语气非常的温和。

嚯，这是在夸自己喽？贾君控制自己不要开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