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座位，在一边和黄汉轩窃窃私语。黎洋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材室”“苏屿成”“会有人路过的”……黎洋不耐烦地坐直，打断他们，“在谈什么？”

然而苏屿成看都没看他一，自顾自地继续收拾东西。李喆自讨了个没趣，他把手上的东西一丢，说：“收拾谁收拾，走了。”

书又翻过去一页，苏屿成没有抬，答：“等放学了我再回去。”

黄汉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育课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黎洋。

“不知。”黄汉轩摇摇。

苏屿成，问：“你想让我什么？”

育课结束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留下来收拾育材。李喆还是很不服气，将球拍胡地摆，对着正在认真把材放回架上的苏屿成挑衅，“傻！”

黎洋明白苏屿成是想避开李喆他们几人，就没接着再说话。

挂在门上的锁并没有锁上，但扣住了门栓。他把锁取下来，推开门。

苏屿成看书十分专注，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眨睛的频率很低，看一行字好像要看穿似的，还时不时抬手扶一下镜。黎洋看着他，不知那本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叮、叮、叮——三下钟声响起，放学了。

年级主任刚好从后门经过，几人闭了嘴，抓起前的卷起了样。年级主任一走，李向东坐回了原座位。

黄汉轩疑惑着，怎么去上厕所也要告诉给他听吗？

黎洋重新趴回桌上，枕着手臂，听到机械表一秒一秒走动的声音。他换了个方向睡，睁就看到前排某个空着的位置。闭上，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看看表，才过去了几分钟。

材室里安静得好像没有人，一页一页的翻书声似乎能抖下几粒灰尘。

发现苏屿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黎洋把门掩上，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垫上。

黄汉轩和李向东看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也跟着走了。两人刚走材室，李喆反手就把门关上，然后挂上锁。

“他就打算这样关着苏屿成吗？”黎洋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上课近二十分钟了。

光渐渐消失，材室里逐渐变暗，苏屿成合上书本，取下镜，了山两侧。

苏屿成站起来，走到门，对黎洋说：“谢谢你来帮我。”说完正准备转离开时，他的手臂被黎洋拉住，他不解地看着黎洋。

“李喆说放学后再去把苏屿成放来，叫我们不要。”黄汉轩告诉黎洋。

赶到材室时，黎洋缓下脚步，摸了下袋里的钥匙。他和育老师关系好，找个借就拿到了材室的钥匙。

“他人呢？”黎洋问，李喆并没有回教室。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苏屿成下意识地朝着门看过去，他眯了眯，睛才适应了光线。看到站在门的黎洋，他又重新把低下去，手上翻了一页书。

太慢慢西下，橙的光从门中溜来，一束刚好照在苏屿成的上。最后，是黎洋打破了安静。“你不回去吗？”

苏屿成离开后，黎洋走到苏屿成刚刚坐着的位置，弯腰捡起——是一把钥匙。

“我还没想好，”黎洋放开苏屿成的手臂，“提醒你别忘了。”

反复几次，黎洋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声“我去个厕所，”就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