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起，就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副圣女像，在我心目中，圣女应该和画像里一模一样，并不是亚雯那个样。”

可是伽寒的表情却依然温和平静。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是笼的铁栅栏。两边的火炬，原来是着火的树。”

这也可以？

“亚雯当然知圣女像什么样，每年祭，祈祷一年的好收成的时候，她都会圣女像里那样，打扮好了，摆成画像里的姿势。”

伽寒凝视着贝，“她应该长成让人看到的第一，就知她是神的女儿，纯洁，好，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那里养了一群猴，一直在训练猴，想让它们在祭祀时能乖乖地抱住她的不动。”

有心人大可以设一个局，找到一个女孩，特意披个毯着个猴，像贝今晚那样，让所有的事都自然而然地像是碰巧发生，把戏足，就能把他们整个落的人耍得团团转。

“预言里说，被神的圣女，遭到火神修耶的嫉妒，受到他的诅咒，一不小心就会让周围的东西着起火来，引起神的信众的猜疑。”

“所以一旦看到突如其来的火，不用再怀疑，那就是真圣女现了。”

“她倒是没问题，问题是猴不好找。”

贝：？？？

但是这话贝不能自己说来。

原以为是招灾

贝：圣猴？

“画上明显是只小猴，亚雯不太满意，不过也没得挑。可惜去年冬天，连那只老猴都死了，亚雯还没训练好新猴，就爆发了丧尸。”

大圣：嗷？

伽寒说：“你今晚就好像直接从圣女像里走来的一样。”

“还有画上的那些竖条，”伽寒说，“我们一直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亚雯曾经在祭祀上摆姿势的时候，让人在她面前挂过一条条的轻纱，还垂过刚发芽的树枝……”

伽寒凝视着贝。

“你上披着的，就是我们祭坛上铺着的毯，我们就是照画里的样式找人的。”伽寒看一大圣，“是圣猴帮你取来的么？”

伽寒的语调平静，贝却从中听了轻微的嘲。

贝心想：我要是亚雯，我就也披条毯个猴，装成圣母像里的样，不就行了？

贝心想，他们落认圣女的方法，也太不靠谱了。

他们落崇拜，厌恶火，要是知火是她放的，说不准还是会觉得她是什么冒充圣女的妖人，最后还是得扔盐河里。

伽寒看了后，站在他背后的几个人立刻恭恭敬敬地退去了。

他的说法，那副圣女像又不是秘密，很多人都在祭祀上看过。

伽寒正在说这个。

“可惜训练了很久，只有一只年纪很大的老猴肯在祭祀上安分地趴在她上。”

贝有不好意思，心想，这可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伽寒难得地笑了一下。

他忽然换了话题，“我白天就注意到你了。今天的那几把火，全都是你放的？今晚树上的火，也是你的吧？”

伽寒这才继续。

他继续说：“我们落，其实有一个辨认圣女的方法，这是一个秘密，只有酋长代代相传，别人绝不知，就连亚雯也不知。我父亲觉得是无稽之谈，我却一直信不疑。”

贝立刻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