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晚餐多了份甜，多拉贡咬着叉，颇为受伤地看向海曼：“亲的，你心情很好？”

房内燃过了多拉贡分给他的熏香，味还没散去，连被褥也染上了一些，令海曼有些不自在。他环顾四周，明明自己只是被迫成为了实验对象，但房间很宽敞，布置也十分致，简直和主人房差不了太多。这些时日，还不断增加新东西，有些是对方自己用着的，有些像熏香之类的则是本应拿去当货，却特意留一份。

“……我想应该和成熟期有关？”海曼把自己所知的都说来，没得到回应，反而在腰侧传来舐的觉，一下把他的思维拉回来，后退几步，“多拉贡！”

“给我闭嘴！”

被他充满狎昵意味的动作气得脑发昏，海曼觉得事态早已脱离控制，却又不知如何应付，指甲受情绪影响猛地弹，如尖刀刺破旁的桌布。他回过神来，默默收敛尚能控制的变化，只有鳞片还顽固地停留在肤表面：“你最好快解决药剂的问题，否则，我会把你拖海里，让你在窒息中挣扎。”他最终还是缓和了态度。

“别了。”海曼果断拒绝。

对方静静看着他走向屋，低声说：“可是一个人好孤独啊，我想要……”

夜幕降临，盘踞在岛屿上的气好像淡去了，清凉的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多拉贡难得亲自修剪草，挑选了最漂亮的几朵，用丝带扎起来递给海曼：“送给你。”看着前丰满艳丽的，即使没什么偏好，海曼还是接了下来，没辜负对方的好意：“这不是你的练习材料吗？”

尽不喜在对方面前，但海曼更担心自己因药剂闹问题，忍着转就走的冲动，任由多拉贡四抚摸。他的鳞片是淡蓝的，接近最清澈的天空的颜，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在日光下还会微微泛起光芒。

闻言，多拉贡的脸皱得更厉害，语气严肃：“可是吃太多糖，肤会变得很差。”

，海曼兴得不得了，对这小东西的容忍度也上不少。

“为什么海曼不能对我温柔呢？”多拉贡咬着下。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镇上的女人。”多拉贡着迷地看他，“虽然我也想拥有你这样的肤，但是没办法，晒黑了我就会显得很奇怪。肤越白，需要的呵护就越多，如果海曼不介意，我有很多自制的药剂哦！”

难是那瓶药的效果？

“不下雨当然好。”海曼绝不提自己其实没完全掌握甜，只是想着学会了让品尝，现在暂时把多拉贡当实验对象，也算小小的报复。

想到这，海曼格外生气，打算找多拉贡算账。没料到对方本不在意他的斥责，定定盯着他的脸颊，仿佛被鳞片夺走了心神一样。直到海曼恼羞成怒，多拉贡才耳红红地笑几声，神仍带有几分惊艳：“对，鳞片，漂亮的鳞片……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海曼脱掉衣，给他仔细看看。

对方摊开双手，神非常真诚：“抱歉，我只想更研究。”还顿了顿，尖扫过下，“冰冷的，有像金属，但是更柔，原来海曼的鳞片是这样的觉。”

他在海中的时候，经常是保护者的份，其他海妖尊敬他、激他，但除了，从没有像多拉贡这样直接对他表达喜的家伙。“不，可能他只是对这有兴趣。”海曼赶否定心底奇怪的猜测，重复了一遍，“只是错觉罢了。”

海曼假装没听见。

“我保证。”多拉贡顺着他的脾气，没有继续挑衅，“毕竟我那么你，可的海曼。”

当然，他不会向女人询问这问题，平常甚至很少和年轻异谈，除了要买东西和请教下厨方面的知识。

由于睡前的胡思想，这晚海曼依然没睡好，起来的时候总觉哪里不对，往脸上一摸，才被腻的鳞片吓到。海妖只有在海中和情绪特别激烈的情况下，覆盖如此大面积的鳞片，现在的他显然很不对劲。

“契约结束，我就回去了。”海曼不知为何心里掠过一丝酸涩，对着这人故作可怜的脸，最终还是没说太重的话，“你收敛一。”

海曼却不知这些：“你没骗我？”

多拉贡摆认真姿态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指腹过海曼的小腹，好像在琢磨鳞片突然呈现的原因。他又问起海妖的习，海曼成功被转移注意，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完全没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挪到很私人的位置，脸也挨得很近。

多拉贡摇摇，表示数量足够了，这些特别好看的留给他摆设，看着也开心。说这话的时候，他睛闪闪发亮，就像装了天上的星辰，把海曼看得莫名不好意思，攥了枝，鲁地把他下扭过另一边，不让那目光再投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