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曲笑着咬了下他的耳朵，“乖乖，仔细想好，可别叫错了。”

之被周曲箍在怀里无法动作，哽咽着乞求，“太脏了，然然会讨厌我的。”

周曲终于松了嘴，卷走了林在之多余的涎，吃腹中。林在之得以大呼，昏昏沉沉地把心里所想说了来：“好舒服……”

林在之的瞳孔倏然放大，“周……周……”

周曲摸了摸他的嘴：“还想更舒服一吗？”

林在之被他的举动炸得脑发，结结说：“怎……怎么这样……”

他除去衣，也解除了理智的束缚，已经翘得老，狰狞着跃跃试，蹭了几下便很顺畅地，直抵颈。

林在之眯着，看见周曲像要起，慌忙拉住他的手：“你，你要去哪？”

以往的快到了极致都会夹杂一痛，就像棉里埋着针。这次却像泡在温泉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沉溺，随波逐的漂浮，气蒸腾的快意。

林在之浑一颤，刚想便被擒住嘴，叫声都被悉数吞掉。

周曲缓缓晃腰，动作慢而刻，下腹完全贴合在一起，小密不透风地被夹在中间，几乎获得与中那同样的受。下人又乖又，像文火煮开的一锅果酱，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甜的味。

周曲邪火上窜。“真是……不知好歹。”

林在之居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问：“……可以吗？”

周曲无奈：“我去手。”

林在之在药作用下不知了多少倍，单单脱衣服时的碰都要承受不住。他泪汪汪地捂着嘴，通红得如同晚霞一般，内几乎可以绞来。

“周维……”林在之像条蛇一样，缠住味熟悉的就不肯丢开了，“哥哥……小妇下面好……来我……”

周曲却少了些旖旎的心思，轻轻吻过脖颈和小腹后便专注地侍他的和女，一手握着轻柔打转，一手着漉漉的，慢慢两指，安抚着久旷饥渴的。林在之抬弓腰主动送到他手上，绷嘴不敢声，却又一副贪的急切模样。周曲心仿佛有羽动，一阵酥。他加快了手上动作频频刺激，林在之不耐久，闷哼着了，歪歇了几气，情稍褪。周曲见他眨愈加迟缓，慢慢有了困倦的意思，想着人睡了更好，收手等他眠。

“手……”林在之才注意到情的黏，语气低落，　“……被我脏了……”

林在之再次的时候重获了一些理智，那一理智告诉他梦境，只有梦里才存在温柔而言必行的人，没有恐惧与羞耻，没有明晃晃的镜和审视的神。

“好啊，”周曲托着他的一路抱回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但是，声音要小一。”

周曲搂着对方冷替的，醉意与意，理智与情动，还有更的愧疚与羞耻，纤细的里仿佛有千军万在搏杀，每个人的刀剑，每一次的冲杀，都戕害着这战场。

“小妇，”周曲突然轻声说，“喝醉了酒，就认不得我了么？”

周曲笑笑，俯吻住这只张张合合的小嘴。“不光我不能嫌弃，你也不能。”

林在之不知腔和也能获得与肌肤一样的快。他模模糊糊地想，比起直接挑逗官，亲吻是最没用的动作。被搓会变，被抚会变得，被蹂躏也会变得秀可餐，准备与煽动都是为了在镜间展赤的，观众需要的也只是这个。

但为什么跟前的人接吻会觉得舒服。情一边被勾起，一边被安，自相矛盾的需求都被一个吻满足。

周曲莞尔一笑：“当然。”

他擎起泛着光的手指放在中，仔细过，极尽情。“我有嫌你脏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