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州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路对面的那栋大楼。他已经在这儿守了两天了，一次都没见到过秦天。的奥迪有不少，没一个是熟悉的车牌。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才有声音：“你那手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医院？”

来电铃声很好地分散了秦天的注意力，他拿起手机直接接通了陌生号码的来电，“喂？”

为什么跟秦天会走到今天这步，他只是想这个朋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看来还没消气…

秦天想说不需要，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说：“我收下了，吧。”

秦天被项一州的话给激得火气越来越旺，他克制着自己，缓缓吐一个字。

秦天投到了度的工作当中，天天早晚归，给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吓了一。连他爸都听到风声，以为儿开窍了想搞成绩来，于是一通电话把儿叫回了家。

秦天已经忍到极限，他一拳砸在黑奔驰的车上，血越渗越多，白纱布已经完全被浸。项一州没想到他这么容易暴怒，还没事儿老自残，冲上去拽住那只血的胳膊，“你他妈有病？车砸坏了无所谓，你这手不想要了？”

两车之间保持了十几米远的距离。

秦天下车后，快步走向后方那辆黑奔驰。

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到底好了没，还能不能继续说上话…

项一州把手机还给助理，“你去吧。”

项一州都没等到秦天开，电话就被挂断了。

如果能说上话，说明是恢复了。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秦天第一次对项一州产生了反的情绪。

“……”

…

秦天神情倨傲地盯着坐在地上的项一州，冷声质问：“谁他妈允许你跟着我的？”

已经快七了，陆续来的汽车没一辆是他在等的。就在准备放弃离开时，一辆黑奥迪驶了来。他立刻驱车跟上，想着一会儿到了地下车库，看看秦天状态恢复了没。

项一州了嘴角，碰到了乎乎的。跟着秦天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所以他没还手，也没生气。

项一州没想到过了三天，会是这番结果。听到两清之后，他心里瞬间涌上一好像叫难过的情绪。

他在耐心地等着伤好起来，似乎这样，与项一州有关的那些记忆就会随着伤的愈合而消失。

秦天着自己忙碌了三天，在接到他爸电话的这天，没再选择加班。手上的伤还没好利落，他现在会注意伤的变化，不再暴对待。

“这两拳，是还给你的。”秦天冷冷说：“现在两清了，别再现到我面前。”

陈波小心地接过手机，“好的，项总。有吩咐您叫我。”

秦天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从来没这么烦躁过。都快好了的伤，却因为项一州，再次开始渗血。

“聋了？”秦天俯，一把揪住项一州的衣服将人拎到跟前，“是我说得不够明白？需要我再好好重复一遍？”

项一州见秦天用的是缠了纱布的那只手，他说：“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你的手——”然而话还没说完，腹传来一阵剧痛，震得五脏六腑跟着疼。

郊区后，秦天才注意到后方的车辆，这车似乎从刚才就一直在跟着他　了。起初是没在意，这会儿仔细一看，发现是项一州的车。

项一州总觉得这一，他跟秦天之间的情分也彻底没了。他试图挽回，“咱们解开误会，还朋友不行么？”

项一州看着陌生的路段，不知秦天要去哪儿。他觉得自己心理可能问题了，为什么像个跟踪狂似的一直跟着。前方的车辆突然靠边停下，他只得放慢速度，也靠边停了。

陈波偷偷观察着总经理的反应，脸真的很差。看来是被女朋友甩了吧，电话也被拉黑了。说实话，项总在他心里还是很优秀的，也不知哪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

“……”项一州真诚：“老薛生日那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郑重歉，对不起。”

夜沉，项一州看不清秦天的脸，在人走过来的时候，他打开了车门。结果一只脚刚下地，衣领突然被猛地揪住，右脸颊上生生地挨了一记重拳，打得他那叫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

项一州叹了气，秦天哪怕给他反应，也好过直接挂断电话。

“去医院吧。”项一州撑着车门站了起来，“你这伤到今儿也没好，可能得几针才行。”

“！”秦天用力推开项一州，“别再我动手打你，我现在看到你就厌恶，听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