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集市时，了悟主动给她称了斤栗。她懒得自己剥，就要了悟展示诚意赶给她去壳剥。

寒山寺的路偏陡峭些。

“要解决炎国一国之困境很难，如果只是淮城的话，说难也不算难。”

很快，衡玉和了悟抵达大雄宝殿。

“这方式的确可以为一些百姓带来收益，让他们能够尽量吃上饱饭。”顿了顿，了悟抬看衡玉，发现她正笑而不语，似乎觉得他说得太浅了。

“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教山下的百姓香烛，寺庙从他们手里收购后再卖给香客。除此之外，寺庙的姻缘结、平安符等，都可以仔细给那些家里已经快要揭不开锅的百姓来。”

旁边的了悟把剥好壳的栗递给衡玉，衡玉接过后直接丢嘴里。

只觉得满嘴留香。

但是单纯把淮城拎来的话，只要给淮城的百姓们制造希望，让他们知生活有盼，百姓自然不会再怨恨佛门。

炎国贫穷而疆域辽阔，想要解决困境，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展农业——但这必然受限于因素。

一阵沉闷的鼓声。

城北那个卖炒栗的摊主不乐意卖给他们，但整个淮城又不是只有一家炒栗铺。

了悟握起三长香，认真用火折燃，然后恭恭敬敬在佛像前端的香炉。

她现在是有些想法，但想法还不够成熟。

衡玉移开视线，往前走几步，拿起摆在佛像边的长香和烛。

这一路里，一人剥栗，一人吃栗，倒也算和谐。

了悟从她后走到她侧，：“基本上每个寺庙的香烛都是由小沙弥的。”

修真界的寺庙，还真不靠这些东西盈利。

“愿闻其详。”

这些香烛都得很细，衡玉问：“寺庙里的香烛都是由小沙弥们自己吗？”

了悟也没问原因，只是温声了句‘好’。

了悟笑，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但这只是最浅层的利益，再往下想，这其实是寒山寺再向周遭百姓释放善意，那些得了实惠的百姓肯定很乐于夸奖佛门。潜移默化之下，佛门的名声自然会好上不少。”

她不是打算拜佛，事实上她并不信仰佛门，只是把它们拿起来放在前细细打量。

“了悟师兄，陪我逛逛这寒山寺吧。”走回厢房的路上，衡玉突然声。

这是整座寺院的最心建筑，大殿正中间供奉着一个大的佛像。

衡玉放下手中的香烛：“没错。当佛门的名声好转，寒山寺的香火自然会重新兴盛起来，那就会带动香烛符等的需求。需求一大，就需要更多百姓帮忙制作这些东西，

他们以往给小沙弥，只是想着锻炼小沙弥。

“剥完了。”了悟把最后一颗栗递给她，纸袋里只剩下那些剥掉的壳，“今日一行，洛主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佛像森严，衡玉仰望去时，只觉得佛像周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些光里带着重的威压，让人不敢直接视。

但锻炼的法有很多，完全不拘泥于这一。

绕过石路，转长而绕的长廊，中途还会碰见些正在晚课的小沙弥。

衡玉默默咬了栗：“我还得再想想。”

烟雾缭绕而上，熏陶着那端庄肃穆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