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两个人都没有时间和力的话，还是不要去糟蹋生命了。

珠早就蒸发不见，摸不到踪迹。

那个房是他们的家，他以后可以好好工作，给他们家里加很多很多东西。宋霁给过他很多拥抱，他也可以给他很多很多喜，甚至是。

不过都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过云烟罢了。

“怎么就把你拐跑了呢。”连笑着季兰藏的脸，颇有些恶狠狠的样，“你怎么这么好拐呢？”

这一周宋霁像是没那么忙了，总是掐着饭给季兰藏发消息，无非就是问问吃些什么，再告诉季兰藏他在什么。说来说去都是些无聊的事。

“发再睡。”

他和宋霁都不太适合这些地方，虽然偶尔他会想要去玩，但呆在自己习惯的地方更让他有安全。

“不过后来又没有结婚。”

“那你以后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连笑苦婆心的样，像是一个没息的孩的妈妈。

连笑知他天真，也没料到他会这么执拗。

“我以为你该睡了呢。”宋霁穿着浴袍，大概是在理工作，脸上还映着电脑屏幕的光，眉还不自觉皱着，看上去有些疲倦。

宋霁敲着桌，“好，晚安。”

季兰藏趴在桌上，睡意袭来，听到宋霁问话，摇了摇，张开嘴，却没有发声音。

但季兰藏偏偏很吃这，不需要宋霁像室长追女神那样跟在后跑东跑西，看电影逛游乐园什么的。

季兰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里一直反复现连笑说的话。

季兰藏发了个句号过去。

“他原来订过婚，和一个omega。”

季兰藏看着宋霁敲键盘，莫名觉得安心。

“他以前……我也不是……唉。”

宋霁这人，要哄人总哄不到上，不像十几二十岁的人那么情浪漫，带着年长者的一耐心和傲慢，把季兰藏当弟弟哄。

几乎同时，宋霁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就算是宋霁他真的要跟你好好谈恋，你的日也不会舒服的。”

“我原来也不关注这些事，你肯定也不知。但我不是故意说他坏话哈，我就单纯陈述事实，像他那家族里的人，婚姻都不会太单纯的。”

这劲儿，找不到地方拉住，也拉不回来。

“嗯，晚安。”

“没事儿。我发去啦。”季兰藏抓了抓发，“你也早睡吧。”

季兰藏下意识摇，想回他，不会的。

他不大喜看见宋霁疲惫的样。

季兰藏一副油盐不的样，像极了失足掉所谓的情里的傻。

“作为好兄弟，我是真不想你跟他扯上关系。”

“明天我来接你?”宋霁看着季兰藏，声音不自觉放。

但是有人陪伴的觉，就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宋霁注意到季兰藏放空的睛。

＊

吃完已经是凌晨，灯熄了下去，论坛里的东西也声响渐熄。

“要是受了委屈，我就给你打回来。”连笑突然扑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季兰藏，“真的，这人老吃草，好不要脸。”

“嗯。”

“还没，待会儿就睡。”季兰藏看着他里的红血丝，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和他可能现在看上去不太，但他会努力的。

下半夜温度降低，季兰藏往被里缩，最后只一个。

睡得不太安稳，半清醒的时候，觉得手臂上还沾染着汽罐上的珠，下意识伸手去摸，又只把空气往外挤了去。

季兰藏边听着连笑骂宋霁，边跟他一起解决掉几包薯片和几罐冰汽。

“知的。”

隔着不知多少距离，两个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脸，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我听我爸说过，北区那帮老顽固，很重视血统什么的。”

屏幕上的消息几分钟没有更新，季兰藏叹了气，准备发个可一的表情过去，一不小心却到了视频通话。

＊

总是会的。

晚安都不说了。

都消散在过去的空气里。

这时候倒让季兰藏觉得他俩很，两个人无趣得般。

“传宗接代，巩固家族势力。背后一一的。”

星期四晚上，看着季兰藏又要回去，又讨好似地发了一些兰的照片过来，问季兰藏要不要养。

“你知他是Alph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