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钟归觑抬起手臂嗅了嗅,微笑着搪：“可能是在机场外等你的时候沾到的吧。”

“跑胶结果来没？”吴梓游把手中的微量移扭回初始值。

“我还以为……你们都讨厌我呢。”钟归觑苦笑了一下，“我有好多次都很难过，很难过。”

院后,吴梓游的生活又回到了文献、实验与论文之中。遗迹里遇到的一切，他都默默埋在了心里，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回家的路上,吴梓游翻着钟归觑给的资料，眉锁。

“走。”吴梓游斩钉截铁地说。

一下飞机,他便见到了钟归觑，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光又净。

“梓游。”

“你怎么在这里？”

“……”

吴梓游没有回复，只是买了当天最早的一班机票回了国。

“但是，我不能让他的星星掉下来啊。”

“那我就一直等。”

*

在钟归觑十九岁生日前夕,钟教授开了那个久违的与“追光者”的聊天窗，告诉吴梓游,归觑的研究最近遇到了瓶颈，让他整个人都有神不振。

看着那双熟悉的眸，施觑有些恍惚，双手颤抖地拿起桌上的杯，了一冰。

钟归觑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吴梓游抬起，正好对上那双转着柔光的眸。

“现在？开玩笑的吧？”钟归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长个脑袋就是为了增吗？”吴梓游看了看比自己了大半个的钟归觑，一秒便破坏了气氛。

“无论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这是你永远也达不到的度。”钟归觑调侃，伸手臂想要接过吴梓游肩上的背包。他一靠近,上淡淡的烟草味便直冲了吴梓游的鼻里,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施觑知他说的是温上赐。

“在一个危险而古老的地方睡了一觉。”施觑说，“不是故意不回信的。”

“其实，我曾经害死了我的朋友，”钟归觑说，“如果那时候我冲过去，把他拉火海，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后来，我又一次退缩了，没能抓住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手。”钟归觑仍在喋喋不休，“我看着他国，明明心里不愿意，却一句话都说不来。所以，现在这样都是我活该。”

“你上怎么有一烟味？”

46、少年不识愁（十）

“大哥哥，你这几年到哪里去了？我给你写了很多信，你也没有回复，他也一样。我失去了你，又失去了他。”

施觑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吐一句苍白无力的“保重”。

“但我没有没有勇气。”钟归觑继续说，“看着那漫天的大火，我的直发抖，所以我逃走了，没有抓住他的手。”

“那就哭来吧。”

“好久不见。”钟归觑冲他笑了。

已是傍晚,实验室里几乎没有几个人，夕把各试剂瓶的影拉地很长,更显得空的。

“因为我知你一定会回来。”

“去实验室看看。”他的额间几乎鼓起了一个疙瘩。

“傻,如果我被什么事情耽搁了怎么办？”吴梓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