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之湘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抬问汪竞城：“带烟了吗？”

汪竞城嗤笑：“你当初把人送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什么风度？”

汪竞城缓了缓，视线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卓之湘上，继续：“老给你钱那是老乐意，我有钱嘛不让我男人？我他妈要是钱在外面养小情人，怎么也不至于大冷天追去给人送鞋送外，更不至于上赶着哄着着……”

瓶“哗”地碎了，落了一地大大小小的残渣，也总算敲醒了汪竞城。

卓之湘没说话，但立场很定。

两人你争我吵地上了二楼，此时卓之湘已经站在了卧室门。

卓之湘忍无可忍，这句话算是跟汪竞城撕破脸了。

卓之湘低下看着鞋尖，从汪竞城这个角度就只能看见他乌黑柔顺的发，以及上那块怪可的发旋。

“你妈的！”

瓶上贴了张白标签，正中央印刷了醒目的“LSD”三个黑英文字母，仿佛透过文字就能验到那让人眩的不实和罪恶。

卓之湘，拆封后往嘴里了一，借火。

“，从小到大你还看得少了？我是不让你看Lance。”

卓之湘不经意地一瞥，忽然在屉里看到了某个可疑的瓶。

卓之湘加了些力气，发现依然挪不动门。他有生气了。

连璟打开床柜，从屉里找到打火机，准备递给卓之湘。

汪竞城里的狠一闪而过，他一个侧穿过门挤了室内，下一秒便将卓之湘牢牢困在怀里吻住了。

汪竞城行事作风与氓无异，力气大还非常蛮横，油的在卓之湘中兴风作浪、势如破竹，如无人之地。

“你给我，你算我谁啊……我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后面汪竞城说了什么卓之湘都没在听，连璟似乎又反驳了汪竞城几句，什么他也没关心，他一门心思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别总活在过去好吗，就说刚才你的好事，你有什么理由迫人家？就仗着你力气大？”

他让连璟来卧室，接着拦住了汪竞城，正要关门，被汪竞城阻止了。

汪竞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卓之湘走上前，把屉又往外打开了些，拿那只透明的玻璃药瓶。他摆动手腕晃了晃，瓶里的“纯净”也跟着地心引力晃了晃。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可怕，一也捉摸不透。形形的人，每个人都活在自以为是里，都只在意自己过的那芝麻事，只关注着自己愿意接收到的，却对除此以外的事情选择失明，再狭隘不过了。

“你要知，我不可能放你们俩单独在一块儿的。”汪竞城的意思是今晚他怎么都要横一脚。

“等等——”

“小卓我也看得不少。”汪竞城自然而然地回嘴，后知后觉这句话说得有过了。

卓之湘往两边撇，竭力躲过这个窒息的吻：“神经病啊……！你给我放开……”

又是旧事重提，连璟的脸也有些不好看了。

卓之湘眶红红的，嘴也全是红，看得汪竞城心里一动，恨不得继续抱住人啃上半天。但半边脸上的痛觉提醒他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汪竞城双手抵着门，这回态度缓和下来了，不敢再沉着脸说话：“小卓你让我去吧。”

“我不是你对象吗？”

连璟上步挡在了卓之湘前，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汪竞城，你够了没？别像个疯狗一样，拿男人的风度行吗？”

汪竞城见卓之湘神反常，讷讷地从袋里掏盒崭新的烟，扔给他：“巧了，今天门顺手带了。”

“哪门对象啊？我没对象，钱买来的那是对象吗？”

都了撅的事了还怕人看？”汪竞城回怼过去。

卓之湘拼了命地捶他的背，一声声闷响却如同石沉大海，一效果都没有。

卓之湘听了一耳朵没营养的话，一回遇见两个大男人碰到一起居然能这么聒噪的。

卓之湘趁汪竞城分的瞬间终于脱，反手一掌便甩在了他脸上。

“我不跟你废话。”汪竞城摇了摇，转而对卓之湘说，“小卓，我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除了最后一步，床都上过了，都这样了我还不是你男朋友？你摸着良心说话，别被这混混淆视听，就说我跟你，我们之间都这个关系了，你现在要当着我的面跟别人上床？”

连璟在一边看得直皱眉，从窗台上拿起了只细颈瓷瓶，对准汪竞城的后脑勺就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