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门明面上的丫鬟，就连隐藏在暗监视柳鑫雅的人同样毫无发现。

“当然不会。”妖神的手臂被柳澜烟抱住，透过衣服的布料传来淡淡的温度，好像是雨后的光一般，驱散了他心底的惊涛骇浪，熨平了他心中的痛。

“澜烟，不舒服？”妖神低看着脸有些发白的柳澜烟，放在桌上的手想要去拍拍她的肩，让她别激动。

直白的逐客令让柳鑫雅暗中的要牙关，却不得不离开，在无尘居里，她敢忤逆妖神的意思吗？

过来的人，他们又有什么能力呢？

“没有。”柳澜烟也收起了刚才的情绪，对着妖神展颜一笑，“刚才只是不喜那说法。”说着，拉过妖神的袖，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撒的笑着，“师父，不会怪澜烟说话吧。”

或者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柳鑫雅？

命、很多时候不是自己的，并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