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老司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谈什么一心一意的情？

起床以后他换好衣服，打电话叫西泠过来接他。西泠毫无异议地答应了，就像以往任何一次他的任举动一样，西泠从来都不说不，他只会动用所有力量满足他的要求，想尽一切办法为他遮掩他犯下的错。

在短暂犹豫了要和西泠断绝这关系之后，楚天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因为西泠大概是会上同意他所说的话的，他习惯了接受命令。

都依靠自我的力量度过，偶尔会有一些迷茫和无法自控的时候，他们也会用超人的力量，以及在别的一些力量的帮助下克服。

“大少爷。”他说，给楚天磬打开车门，等楚天磬坐好了，才坐到驾驶座上，“您穿的太单薄了，需要再加一件御寒的风衣。需要我为您定新衣服吗？我会整理一分推荐名单给您。”

可是西泠不是这么一回事。西泠他是很难有自我的人，他习惯了服从指挥和命令，他就是需要有人带领。他站在角落的时候绝不会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存在，他的存在是依靠他所依靠的那个人而定的，楚天磬甚至不明白西泠当初是为什么要引诱他。

这段关系不要求彼此忠诚，但要求彼此诚恳；这段关系不要求彼此坦诚，但要求彼此真诚。

有时候无知和睿智表现来的淡定几乎是一致的，他无视昂的价格是因为不清楚价格，但是别人看来，就会觉得他无视价格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上楼的时候

楚天磬觉得西泠这句话好像稍微有些讽刺的意为，但是看看后视镜中西泠的脸，又什么都没有看来。

那绝对是引诱，虽然不明显，但绝对是。

这不能算是，起码不能算是正常的、有益的。予取予求在任何一关系里都会酿成大祸。

这时候承认自己是那个“别的力量”好像有些伤自尊了，楚天磬想，不过对他来说，恋关系或者相近似的关系的本质就是这样，你需要我的力量，我需要你的力量，在互利互助、大家都很愉快地付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建立某关系。

没有必要说来惹大少爷不开心，虽然他觉得大少爷去了他家以后还是会不开心。

他从来都没有过“家”这地方，在被收养之前没有，被收养之后没有，在遇到大少爷之前没有，遇到大少爷之后也没有。他不知该怎么和大少爷解释他家里的情况，所以最后只好什么都不说。

楚天磬慢吞吞地下了楼，西泠已经到了，别墅边上停着那辆黑的商务车，他笔直地站在车边，神机地搜寻着任何一个楚天磬有可能现的角落。

“你看着定吧。”楚天磬说，他看着窗外，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中的一切都在倒退，“今天有什么安排？”

……但他呢，楚天磬毫无责任心地想，他是收到好的人，何必再摆在上的架势批判这件事呢？

西泠的眉峰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视线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前方，半晌都没有回答，就好像他希望楚天磬上把这句话忘掉似的。

“那就压榨一下祝礼好了。”楚天磬说，“你来我家这么多回，我还没去过你家吧？”

“……是一个酒店式公寓，大少爷。”西泠的结动了一下，看着避无可避了，他终于无奈地开了，“没什么好看的，大少爷。”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家。

丝毫不让人意外的，他在楚天磬刚现的时候就发现了对方。

可楚天磬才不会忘掉他的突发奇想，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只得到了一片沉默，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趣：“行了，不去公司了，去你家。你家住的离公司很近对吧？那可是在市中心的位置，你一个人住？”

“今天没有您必须要的事情。”西泠低声说，“最近的几天都没有。原计划中您需要好几天时间才能拿到新的合约，但是现在看来，您只需要一个晚上就够了。”

那栋酒店式公寓就在距离总公司不远的地方，他奢侈的位置显示绝对不菲的价格，不过楚天磬对这事没什么概念——他自己买房是在一个超级小的小城市里面，十几二十万就能够买到好位置上一个五十平米往上的单公寓，虽然知一线城市的房价节节上涨，但因为不关心，还真没什么谱。

最后一句话西泠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