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力不支了，顾南生撑不住半蹲在乒乓球拍上草自己的吃力姿势，只好变作躺倒张开，脚向上踩着球台面用手抓球拍自己，换了个角度，被的觉更加烈了，顾南生脑海里闪现班草的脸，他的气味他的手指他的怀抱，他用过的乒乓球拍正在自己，就好像是他在自己，——他是那样的壮和有力，每一都狠狠地在上。而他现在躺着的地方，伸在球台外，正对着育生方才站着的地方，也就是相同的空间纬度不同的时间纬度他躺在育生下，——他蹲下来，把大吧自己嘴里然后壮地肌和大发力在顾南生有力的蹲起来他嘴。

放学回家，顾南生斜挎着单肩背着他的包。书包空的，他从来不带书本作业回家，现在包里就只有一个球拍。顾南生走得缓慢，他吃得比早上去上学时还饱，——另一意义的饱，早上吃了三颗草莓和一颗青枣，而现在他吃了三枚乒乓球，让他知自己在现实空间的承受力和意识海一样的大。上育课没有带剂，所以顾南生用自己的充当又捡了两颗乒乓球一个个地了去到前所未有的度和前所未有的饱涨。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又说不是哪里怪，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不理会路人看他的奇异目光。

全去了。顾南生的的中指推着它到，但是还是不够。顾南生神迷惘而痛苦地四看着，他看到落地窗来来往往的人群透过玻璃的一双双脚快地走动，他看到走过的女生蹲下系鞋带只要偏就能发现在球馆里行为放浪自的自己，他看到远篮球场有男孩在挥洒汗青的相互碰撞迸量，他看到生命在光下舞动在校园里飞扬而他躲在黑暗的角落追逐望。

拿着球的手钻里乎乎的能觉到乒乓球的温度，顾南生想着，我要捂它。手指稍微有用力，乒乓球就努力地钻了，括约肌在抵抗，但是却被顾南生地推了去，对于外来侵的过程受清晰，那被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大小打开的疼痛和愉悦，简直是让人上瘾的快。

顾南生只笑。不行，快忍不住了。

同桌。

被一前一后两张嘴的幻想很是令人满足，顾南生睛里盈着的泪，在达到巅峰的时刻了来，泪落下沿着脸颊过，从火到冰凉，然后聚在下一起滴落地上。拍柄还在里顾南生着靠在球台桌像是失去灵魂只剩一空壳在人间。

叮铃铃的下课铃及时响起，班草才算放开顾南生，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跟育生走了。顾南生状似拿着球拍在思考什么，等所有人都走乒乓球馆才地落在地上，班草上的味太了，轻易就勾起他被满足后仍无穷无尽的望，恨不得当场就趴在班草怀里求他自己。下被自己压着两个球，都是被育生和班草打落的。顾南生蜷在球台下面，午休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负责整理球馆的老师下午才会来，球馆外走动的人隔着落地窗也看不见球台下的顾南生，但是顾南生却能看到外面有多少人走过。

随手在遍地散落的乒乓球中捡起一个，顾南生拿它放在自己下研磨。又恢复了闭，被乒乓球刺激搐着张合。顾南生想起那个梦，被乒乓球填的满足真的是极了。梦里那么，那么现实呢？

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抓着自己的大臂拉了去。顾南生本能地低呼一声却被那人的手掌死死捂着嘴。“闭嘴！敢叫老就打死你。”

他和育生再对了几局，顾南生发挥时好时坏，班草就带着些埋怨语气，“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这么蠢，让你不来上育课。”育生也，“简直不敢相信这学习能力是顾南生。”

还看到班草用过的拍，静静地躺在他边。顾南生捡起球拍，亲了亲拍柄，扶着球拍垂直地面放置着然后用排柄对着，他一地坐下去，那个三指并列宽度长度见方的大的柄去了，方方正正划得顾南生能到一丝痛，若非用乒乓球在前的扩张，这么大的东西顾南生肯定是吃不去的。顾南生扶着球拍起起伏伏，努力地捂住嘴把压抑在咙里，余光瞥见无数的路过，像是回到童年，被长的森林包围，既是不安的来源又是安全，他忽然有些力乏，抓住球台辅助自己起伏自己，“唔……唔……哈啊……”气音似的发沉重的声，一墙之隔在无数人旁侧尽兴地自我满足，随时有可能被一个听见声音好奇张望的同学或者赶早回来的老师发现的刺激，让顾南生的远远更加灵，每一神经都绷每一次都达到极限，拍柄随不够长，但是被完全吞时只要扭腰一歪就会刚刚好到前列，那无比的快让他的呜咽声带上了泣音，快要被自己得哭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