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依旧冷漠,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那一漉的黑发像莲盛开般垂落而下,竟更衬得他上狰狞的新伤旧伤刺得人睛疼,远的玉蛮捂着睛在那自言自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否则以她这躁躁的,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坐那么久。
玉蛮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她站在那,愣愣地看着岸边石上的那白影,那是……小哥哥?
少年听得微微一顿,他忽然轻轻地扫开了视线,神微黯,声音却已骤然转冷,好不容易才有的那温和顷刻间消失无踪:“不能。”
一声音也没有?那就是同意了?
那样一定更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