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二位大哥，里面的人有动静了。”

“不用通报，堪言大人说了，人一醒就让她走。”

大雪刚退，祁连山的路很不好走，玉蛮也不知摔了多个跟，往嘴里了多少肮脏的雪才勉勉地支撑了下来。可饥寒迫了那么久，走着走着，玉蛮终于还是昏睡了过去，不省人事……

那两人还在为了该不该立让玉蛮走人而争论不休，另一名小士兵看起来极其年轻，想来是不曾见过的新兵，正为难地站在一旁看着争论的两个大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醒了醒了，真是醒了，快去通报堪言大人！”

争论的二人忽然戛然而止，瞪大了睛看着玉蛮，一时竟然同时忘了继续刚才的争论。

“你他那么多，大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就是。你别好心泛滥，把自己也给搭去了。”

“了，是死是活就看这小自己的命够不够了。”

“牵匹再走吧。从这里去祁连山还有段路程，过了祁连山才算了匈的境。”老向导意味长地吐了烟圈，他在西域中原两之间爬打了一辈，还能认不初见这孩时上穿的是啥东西不成？普通人家的姑娘哪能穿得上那样好的东西，那样式一看就知就是贵族的小也不一定能有资格穿上那样华的服饰。

离开了商队，一个人行路果然就没那么容易了，路上玉蛮迷迷糊糊地把粮给丢了，饿得不行，又倒霉地遇上了落魄的民抢走了她的，都挂在背上，丢了，连带着王老大他们送的也给丢了。

“是是是，幸好你这顿话将我给骂醒了，才没酿成了大祸。天神保佑，只盼那孩能过去才好。这个冬季，已经死太多人了。”

玉蛮张地驾着，笨拙地回了半个往后看去，只见太从他们背后伸起，她能看到的只有一团团黑影，大力地朝她挥手，时不时还能听到他们扯着嗓在和她说话，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往北而去，直到跑了很远很远，回望去时，还能隐约看到挥动的手臂在晨曦中挥洒着金光。

说话的声音从模糊到清晰，玉蛮动了动裂的，简陋的帐篷虽然不保，却已经为她挡去了不少风，大概是之前去的难喝的东西发挥了作用，玉蛮总算觉自己冻僵的手脚恢复了知觉，火烧火燎的咙也没那么难受了，沉重的好像也可以撑开了一些……

“给去了？”

“堪言大人下的令，醒过来了就赶人走。”

“瞧这样，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醒来了就让人走，这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