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小母狗啊还是小公狗啊？怎么长了这么大一?”

“哈哈，那今天爷就给你开开界，撅好了。”

大汉重重拍了一下小琬的，然后手指，换上一截裹着的状，那状还连接着灰的尾，等前段全去，在外面的就真像是长了尾一样。

曲弹到了尾端，小琬上也没多少蔽的布料，脚边是一堆薄纱，他踩着赤脚扭着细白的腰肢，耳边传来了客人的议论声。

今晚的小琬被两位爷一起包了。

小琬在自己里的玉势，昨晚被玩得狠了，还一阵一阵的疼着，但是客人给的赏钱却是从所未有的多。回想昨夜客人玩的那些样，小琬若有所思。

...

“乖，安心睡。”

大汉了两次就停下了，反而在小琬上试各玩，临走时还把这些玩意儿都送给了他。

“嘘，又胡说了，这孩是不是我的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是能睁睁见着受苦的人吗？”小琬责备地看了她一，然后把蜡烛灭，回到床上拥住了雪樱。

“这下怕了？哈哈，尝到甜没，不？”胡人没有生气，反而嘚瑟地向小琬显摆自己会玩。

今晚有恩客，小琬坐在房间里松了一气，今时不同往日，他一个人要养三个人，如今听着唤他接客的声音，就跟天上掉钱似的，喜滋滋地回一句:“来了。”

大汉着肚送着，一手拽着尾来回。

几日后的夜晚，小琬穿着清凉的衣，着西域舞蹈，手足间缠着许多银首饰。在台上婀娜起舞，但明人看到，从齐的布裙里，坠数条细长的银链，在小琬的大间摇曳。

得了甜，一曲也终了了，小琬拾起地上的衣，款款离开。

“采啊小货，怎么，没玩过?”恩客是个仿佛来自西域的猛大汉，是个胡商，小琬这么的个是被他衬托的小鸟依人。

“爷冤枉小琬，明明就是爷的那话儿太大了。”

“爷，这是什么?”小琬跪趴在男人上，前正吞吐着客人的，撅着的觉有东西在往里钻。

小琬着熟悉的舞蹈，看着大厅里的客人和陪酒的妹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这样想着。

“扭得是够劲儿，兄弟你可去过东巷那瑾栏?那里的姑娘们都是够野，虽没有台上这位漂亮，可人那是直接在台上真刀实枪地啊，其他的我不多说，你去看就知了嘿嘿，我之前说的那都是小玩意儿。”

这几日他用心打扮了自己，起了以前万般不愿的脱衣舞，生意的确比平时好了那么一，却还是远远不够啊。他也想和其他人一样给客人陪酒，但是这一想法一提就被老鸨反驳了，他这样的往那一坐，实在太突兀了。

下一刻，那个尾不知到了哪里，让他浑一个哆嗦，率先了来，他僵在那里，唯恐客人发飙。

为了视觉效果，小琬还在前的抹里了许多棉，长发被简单的挑了两束扣在一起，乌黑的发丝在洁白的背上盘旋着，异常睛。底下的观众一齐噤了声，目光炯炯地看着台上的人。

大汉臭骂:“货这么，要夹死你爷爷?”

小琬心思活跃，改变了舞蹈动作，他的手从过，扯开了缠着双的抹，半不的一下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包括刚才夸夸其谈的那位。

“啊~是爷的母狗，爷在小母狗，哦~”

“没玩过，还请爷轻。”小琬虽知这事，但还没有人对他的兴趣，这一回倒是新奇，他只觉得凉嗖嗖的。

小在勾栏院里长大的，除了卖，还有什么赚钱的法?

小琬心这人可真有意思，来趟院还自己带这么多玩，但他嘴上叫着:

雪樱被他安，又是自责又是欣，终于，她开了:“可若这孩不是你——唔”她垂眸看着落在她上的手指，微微瞪大了双。

……

街里一向歌舞升平，尤其是到了夜晚，一座座青楼楚馆挂起了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