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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啪啪啪用力贯穿,呼吸都从阴道被抽了出去,她尖叫,惊骇瞪大发酸的眼睛看着潮湿天花板。
每一次戳进来叫声细长尖锐,太过激烈的速度,戳在她的宫颈外侧,直接到了高潮,抽搐身体绷不住浑身打颤,白眼往上不停的翻,夹的那根鸡巴猛泄。
“操!”
程德厚抱紧她,插破宫颈口射进了她的子宫,怀中人迟迟没有停下颤抖,宋瑾不受控制在抽搐,四肢软绵弹腾,眼泪一股又一股流,他还在用宽厚的舌头舔着她。
“别哭了,别哭了,我下次轻点,别哭。”
“呜……呜呜呜,呜。”
抖起来的哭声异样凄惨,眼看着下面流出来的血和水都快淹没了她的小穴,程德厚匆匆拔出来,把短裤给脱了,裸着身体就往卫生间跑去拿毛巾。
然而当他刚出来,就看见她一边抖着一边爬下床,又要逃跑,更何况衣服还被撕了个半碎,袒露胸膛,抖起来的奶子致命诱惑。
这一刻让他疯了,上去就把她推在床上,扳起她的两条腿二话不说插了进去!
“你跑什么跑!跑什么啊!穿成这样你还敢跑,想让别的男人也操你吗!”
震耳欲聋,或许这一声吼将她给吓到了,阴道突然夹紧,舒服来的猝不及防,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尿。
程德厚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强塞进去的鸡巴开始不断地在里面放尿,热流撑鼓肚子,平坦腹部被尿的充斥越变越大。
异样的感觉他舒服,鸡巴又一点点硬起,却见她窒息绝望的脸,捂着肚子把头仰起,脆弱的她,细弱声音虚喘乞求。
“放过我……”
程德厚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他要把她给关起来,永远只能成为他的人。
工地上已经开始流传着开发商女儿失踪的事情了。
警察来一一排查,躲过了监控的他没有受到重视,任凭他们找的焦头烂额,也不影响他每晚下班回去把绑在床上的女人狠狠操一顿,口口声声说爱,行动证明着贯穿她。
前三天她还不愿意吃饭,可实在是饿极了,连他接吻吐进来的口水都想咽。
一周后宋瑾选择了屈服,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不折腾不闹,等着他下班回来干她。
程德厚早出晚归,她常常要在床上等上一天,甚至不能喝太多的水,不然就会憋不住,失禁尿在床上,每次他回来都要先抱着她去厕所,看着她排完尿,空空如也的腹才能更好填充他的鸡巴。
但随着时间越久,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工地的活进程被往前推,必须加快干,有时十二点也还在打着灯干活。
当宋瑾第一次想念他急冲冲回来时,带着一身汗臭味把她急切抱住,她就知道要不妙了。
被绑住的手腕,时常要保持一天僵硬的姿势,她无法联系到他,只能盯着门口不停的盼望,闭着眼,也希望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潮湿阴冷气味不停将她折磨。
早上程德厚醒的很早,收拾完了要出门上班,宋瑾哭着求他别走。
“别走,呜别走。”
程德厚在门口看着她,终究被这一幕心疼,走过去解开她的手腕将她抱住,低下头是扑面而来窒息的吻,
亲完之后,宋瑾去扒他的裤子,程德厚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看她的脑袋趴下去,张口含住了那根垂在下面软粗的鸡巴。
“额!”
口中猝不及防湿暖,他头皮发麻,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不由自主往胯间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