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殷寿对他这个合作伙伴送来的儿有那么一丝兴趣，但明显没想过要私底下联系他，毕竟比起合作稳定，他崇应彪算不上什么。但这次怎么就让班主任把他带过来了？

“我听说，最近姬家的大儿没少关照你，”殷寿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说来也是缘分，以往东南西北四家聚会你们都没能遇上，如今到了朝歌，反而关系还密切了起来。”

“崇应彪，跟我来趟办公室。”

“他会派别的儿过来。”

“你父亲从前没少带他的儿席这活动，我却从没见你参与过。如果崇侯虎能多重视你，或许你早就能和姬考见面了。”

崇应彪心里隐约察觉到殷寿为什么要找他。

休息室里没开灯，形大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崇应彪，听到他门的动静也没回，只是说了句“坐”，崇应彪站在沙发跟前看着这位殷校董，但没听他的话。

崇应彪一言不发地听着殷寿的话，眉下意识抬起。殷寿帮他留在了朝歌，现在还在夸他，他理当激。但崇应彪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就要来帮助他。要帮早帮了，要肯定他早肯定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无非是此前的他在殷寿的里也是什么没价值的东西。

“别这么生疏，我和你父亲也算旧识，”殷寿轻轻一笑，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拍了拍旁的空位示意崇应彪坐下来，“你可以叫我一声殷叔叔。”

“我没有同意。”

他们其实见过几次，在领奖台上，殷寿作为校董会来学校给获得奖学金的学生颁奖，崇应彪每次都拿，每次都离殷寿很近。殷寿总是会拿一很微妙的，近乎于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崇应彪非常不喜。

等崇应彪不那么情愿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殷寿才继续往下说：“你父亲昨天联系我，希望能让你回北崇。”

所以，姬考又是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帮自己。崇应彪在这个时候居然愣神了，前闪过无数他和姬考共的时刻，亲密的、缠绵的、切的、温和的、寂静的，一般包裹着他，居然神奇地让他在这个时候平定下来。

“记得，殷校董。”

“今天殷校董来开会了，刚结束就名要见你，”班主任是个年近中年的男人，平时说话慢吞吞的，这会儿语速却提了上来，“你去注意儿啊，收着你那个脾气，别到时候……”

“你很优秀，不仅是在朝歌一中……”

却传来班主任的声音。

更何况他已经听过更诚心的称赞了。

殷寿饶有兴味地看着崇应彪，手掌拍上他的肩，他面上神不显，却是僵的。殷寿一看穿了男生故作无事的伪装，脸上浮现几分凉薄的笑意，他拿起玻璃杯将其中的一饮而尽。

所以，姬考是真的喜他，对吧？

“知了。”崇应彪看着厚实的檀木门，打断了男人絮絮叨叨的话，伸手在上面叩了叩。

班主任没领着他去办公室，兜兜转转带他到了行政楼层的休息室。

殷寿在他的注视下转过，手上端着玻璃杯，目光在空中汇聚，“崇应彪。”

“你父亲在北崇过惯了安逸的日，实力不上野心，连看人的光也越来越差，”殷寿站起俯视着垂下的崇应彪，“他别的那些儿，我以前就见过，没什么价值的东西，送过来有什么意义。”

“你应该记得我吧，我们见过很多次。”

没等崇应彪接着想下去，殷寿的话里也提到了姬考，他下意识把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