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有那么一刻，离冥夜更近了些。

朱漆门再往前一个拐角，便是那个被人凿了虚砖的秘。他曾被夹在其中动弹不得，让不知何人一寸寸摸过和，在随时有人经过的墙边被三人开。

直到那个雨夜，母亲骨灰被盗的消息传来，他连夜奔袭景王，誓要手刃胆敢亵渎母亲尸骨的盛王萧昳。

在那里，他重逢了叶夕雾和萧凛等人，也在那蛟龙的神异瞳之中，验了一场全然不同的人生。

太脏了。

那针扎一般的觉再度浮现来，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当然澹台烬才不会给它们这样的机会，不说其他，但凡它们把自己里了血，等待它们的都会是那诡异血的腐蚀。

他不由得向下望去，只见前一片平坦，那可耻的椒被君王华服死死压在衣襟之下，并未显跃动之姿。可再一抬，便又觉得自己仿佛被凭空剥去了上衣，在下属面前不知廉耻地双。引诱他们上前揪打这双一蹦一的白兔，以罚其辱没了君主之名。

低看去，却是自己这副瘦弱又布满痕迹的躯，稍加碰便能如雌兽般不停发情，渴求着的鞭挞。回则是大臣们对自己厌恶鄙夷的目光，以及妖兽大军明明溢满恐惧仇恨，却依然扬起的丑陋望。

随着离景王越来越近，一些被埋藏在脑海的记忆，开始克制不住地涌来。

自己。因此赤翼军在战场上极为勇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暗中又隐隐蓄着一怨愤，只待有朝一日澹台烬失了势便要报复回去，拿自己的带刺将他那贵小狠狠扎穿。

只要他还有这能克制妖的宝血在，便永远无需忌惮它们。

所以明明不信她别无所求，澹台烬还是将她留在了边。享受着她的百般讨好，一边着手肃清朝野巩固王权，并开始广博学识护佑百姓。急切地踏改变的步伐，希冀能离自己心目中的冥夜更近一步。

那一刻，他竟无比希望自己是上清神域的冥夜战神。清神雅俊，品行洁，受尽万千士兵敬仰与十二神明溺，还拥有桑酒对他的纯真意与呵护。哪怕是那穷凶极恶的神，也要赞许他一句不错。

腐朽的大儒们不再如从前般对他横眉冷，偶尔还会夸赞他聪慧。他在百姓和将士心中的威望逐渐达到峰，阵前走动时总有崇敬的目光如影随形，炽得灼人。

他好像离心目中的冥夜，离心目中那个完的自己，越来越近了。

长此以往赤翼军人数还是有所下降，寻找更多妖兽就成了当务之急。好在很快就在墨河底下有了收获，他即刻带着军队和术士启程前往。

赤翼军他去得也少了，转而找廿白羽从夷月族秘术中寻找到修炼之法，无需再与妖兽媾和。以往如香料辛粉般刺激官的，如今被他压抑得平淡如，丝毫不沾还落得个清静。算下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自己。

一切都行得很顺利。

沿着继续往前，是那条曲折的长廊，他曾在送披风失败后，被萧凉等人压在上面辱。宴散之后长廊时不时有宾客走过，他们藏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将他抵在墙上不断着。还让他小心捂好嘴莫要让人听了去，否则便会被众人寻声找来，看光这浑被烂的贱样。

唯一给了他些许安的，是叶夕雾主动环上了他手臂，开始死乞白赖地跟在他边。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就仿佛看到了桑酒对冥夜的不离不弃。

先前还能不以为意，可如今一旦拿去跟冥夜比较，便显得他的周围、他的人生、乃至于他这个人本，都是如此的肮脏污秽，丑陋不堪。

再睁，对面之人轻轻抬起手，接住了自他角落的灭魂珠泪。他注视着对方熟悉的面容，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叶夕雾还是桑酒，而自己又是澹台烬还是冥夜。

队伍又一拐冲了宽阔的场，在这里他曾被褪去上衣和绸，半着躯策奔驰。下着盛王饱经沙场的，尖在光下地抖动着。

般若六度，浮生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