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他想说好多话，又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于是文妤妍笑了，她把落的肩带重新提上来，整理好衣服，然后捧住文启林的脸，靠近他，又问他：“我会有很多男人，就像我姑姑一样，像你的姑一样。你是我的侄，和我一样是文家的人，永远不能当正房，你知吗？”

一屋，文启林就看见文妤妍正躺在沙发上浅眠，书掉在地上，茶几上还放着半杯。

男生上学没毕业的时候，一也正常，保姆不疑有他，很快就把人叫了上来。

因在沙发的缘故，文妤妍睡姿不是很好，裙的肩带落，隐约能看到锁骨。

于是文妤妍又笑了，她没有再问别的什么，而且吻了上去，与文启林碰亲吻。

他看见文妤妍支起坐起来，衣服也随着动作往下。他无暇再去顾及那些，他只是在想，怎么再糊过去。

文妤妍是文家的，应该光更，文启林觉得她和文家其他女人不一样，不会对文家的人下手。但他忘了，文妤妍也是文家的女人。

放下杯后，他对上文妤妍那双亮晶晶的睛。那双睛仿佛能把他看透，叫他害怕。

“你在想什么，启林？”

文妤妍甚少叫他的名字。她要么叫他小孩，要么叫他侄，大分时间，她和他说话不带称谓。

文妤妍是文家的骄傲，她听话懂事，学习又好，是所有人中别人家的孩。文启林喜她的傲，他觉得那是她应得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文妤妍会这么温柔地同他说话。

他不敢吵醒文妤妍，这时光是很难得的。

文启林有渴，他抓起茶几上的那杯，猛地喝完。

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上，纠结的系统扣扣搜搜终于给了包药粉，说是吃了之后半小时内觉得自己在梦，而且最后几分钟会就近睡着增加可信度。

文启林的脑一团糨糊，他没办法很好地思考，只是盯着文妤妍。

是好，不过大分宿主不用，毕竟能直截了当去扑倒，何必大费周章？文妤妍倒是不挑，在她看来，只有不会用的使用者。

文妤妍从保姆那要了杯，自己抿了一，确定玻璃杯上留下痕迹后把药下了去。文启林你不是喜偷偷间接接吻吗？那就再来一次吧。

文妤妍回到客房，把杯放下，又让保姆把文启林叫上楼，说是她表哥说看着这臭小别捣。

这文启林当然知。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文妤妍问。她的声音温柔又眷恋，不像是平时的模样，甚至文启林从来没想过文妤妍会这样。

“我，我不知。”

文家再怎么关系好，文妤妍和他爸也是差不少年龄的亲戚，他又在外地上大学，不可能像文煜成那小一样天天粘着文妤妍。

于是文启林乖顺地了过去。

文妤妍没说什么，里也没有他猜测的嫌厌和烦躁。她拍了拍自己侧的位置说：“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