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对方先开了，“您好，我叫方林，是您今天预约的医生。”

胡贵胜继续回忆着当时在镜里看到的画面，“而且也不是一直都闪的，不知为什么，里有的闪着闪着就变了，有的变黑了，有的变绿，有的变红。就跟手机的提示灯一样，要是有信息来，它就会一直闪一直闪，但是你要是充电，或者没消息，它就会一直亮，或者彻底黑掉。”

也是一，他这才发现刚才听见的消息提示音原来不是来自手机，而是电脑上突然了个对话界面。

毕竟这五个字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到的，去问别人，都说没问题，都说看不到，而他自己也只是在那几次、那几个瞬间里，从镜里看到了脸上这些怪东西。

胡贵胜一边回想一边在自己额和下比划，“贪字下的灯黑掉了，嗔字下的变成绿了，痴字下面的变成了红。”

是吗？他还预约了这个医生吗？

胡贵胜抄手把手机拿了过来，心里有些心疼，还好没掉地上。

“算吧，”方林，试图给胡

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张，过得太焦虑了，所以真的看错了呢？

“这五个字在我额，下，嘴角两边，各有一个，”胡贵胜在自己脸上一一过，然后继续说，“不止有字，字下还会有个小，里会发红和绿的光，一直变，一直闪，跟指示灯一样的。”

胡贵胜凑近了去看。

胡贵胜比划了下，试图给方林说明白，“就是这么大，”胡贵胜比划了个的大小，“这么大一个字，不是，是五个字，贪嗔痴慢疑，我后来叫人帮我查了，是佛教里面的说法，说贪嗔痴慢疑，是人的五毒心，会对人的心灵造成污染，是人痛苦的源。”

“佛医？什么东西？”胡贵胜茫然，“佛？佛祖那个佛吗？是中医的一吗？”

话音未落，他很快又接了一句，”胡先生，您看起来气很不好啊，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对方没打断，于是胡贵胜继续说了下去，“我这几天突然的，就是完全突然的，以前也没有这个病，我脸上有时候就会现五个大字。”

胡贵胜心里隐隐有这个猜测，虽然他向前还大骂那个叫他去神病院的医生庸医，但是现在回想想，他觉得其实他说的可能也有理。

视频很快就连通了，对方似乎是在一个很黑的环境里，只有脸可以被屏幕的光照到，脖一下全影影绰绰的，本看不清型。

胡贵胜这才想起了自己刚刚才哭过一通，现在脸估计不是一般的难看，于是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这才声音嘶哑着开，“是，我是遇见难题了。”

胡贵胜觉自己心脏停了一拍。

末了，胡贵胜张地问，“医生，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过？还是我真的，现幻觉了啊？”

刚才那几脚踹的是真狠啊。

胡贵胜小心翼翼地去看了电脑的机箱，开始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冲动了，电脑没踹坏吧，要是坏了，那可比手机要贵啊。

同时，那颗心疼手机的心好像又提醒了他什么似的，胡贵胜忽然又想起了被自己拳打脚踢过的电脑。

有没有可能，他真是这段时间过得太压抑了，神真的有不正常了呢？

方林询问，“是哪些字黑掉了，或者变了呢？”

方林把手机换了个手拿，这才对胡贵胜说：“胡先生，你听说过佛医吗？”

屏幕那，方林的声音有幽幽的，似乎是在一个大的空间里，还能隐约听到回声：“胡先生，我先说结论吧。据我所知，这应该不是幻觉。”

胡贵胜伸手去拿鼠标，想要接受对方的视频邀请。

胡贵胜有茫然，这几天约的医生太多了，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方林称是。

胡贵胜赶抬看电脑屏幕，还好，还亮着，应该没踹坏。

“您好，我是您预约的医生，请问您现在有空和我视频面诊一下吗？”

桌边，险险地没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