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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游上细吻香汗淋漓的俏面,细听急喘的呻吟,两只豪乳在抚顺风刚才刺激透的玉乳,平静间,感到风的下体急促挺动,明白该做些甚么。梅撑起,十指扣紧风的两手,拉在头的两旁,用小穴顶向风的,立时触电般,消解蓄势待发的春情。
但外在的刺激使内里翻滚,彼此爱液猛流,风尤是旺盛,激流沿阴户流向菊眼、胠沟,滴滴涓流蚀入骨中,肉洞急需充塞,当然无法如愿,本可用手暂解燃眉,可是玉指又紧扣着,风的呻吟仿是哀求。梅竭力撩擦,尽量满足,刚才的温柔换上狂野,风的腿越分越开,终完全曲分。
过了几回,大家感到有些东西被翻开,带出无穷快感,原来两个小肉芽触碰上,刚才的苦困一扫而空,但强烈感觉使身躯颤动,小肉芽又跑开。刚才刹那的快乐忘不了,大家极力要寻回,风拼命挺高小穴,纵然浑身被受刺激,也要保持姿势。梅磨来擦去也没法碰上小肉芽,风越叫越厉,梅终放弃自己权利,松开手,探头向风的小穴,肉芽翘首以待,一经碰上,爱液猛流,梅忙于接下,风浪叫连天,双手抓紧枕头,身体随梅的舔弄而抽蓄,梅一手游上风的玉峰,一手探入仙洞,尽量刺激每一感性地带。
忙了一会,觉得风的叫声近多了,抬头睨见风已撑起上身,头仰后浪叫,梅放弃上方,全力向小洞抽送,未已,风跟上节奏,且越来越凶,像走上不归路。
梅感到风的不寻常抽动,起来按下风,用小穴猛力擦向风的,风早已大开中门,等待爆发,梅亦要把握时间,舒解积压已久而未曾宣泄的欲念,无奈风已濒临崩溃,抱紧梅,直至一阵快意中泄了。
梅再下几手,挤出风最后的爱液,跟着细细吻遍风的娇躯,风软下,甜甜睡过去。
(八续)
当风醒来,发觉一只手正抚摸自己的玉乳,抬头一望,是梅靠床头幽幽的弄着。风笑一笑,说:“还不够吗?”
“我看你才够。”
风故意扯开话题,说:“现在几点呀?”
“两点多。”
“今晚累死。”风无意碰上自己小穴,是干净。
梅即说:“我拭的甚么样?”
“真讨厌!”风又气又难堪。
气氛冷下,风才发觉梅手一直不离自己玉乳,静默一会,瞄向梅,柔柔地问:“你还要?”
梅笑而不答。
风爬起来,靠入梅的怀中,梅挪动一下身体,很快完全紧抱着风,感觉软弱无骨,香柔细滑,一路吻下粉颈,一路绕前捏弄玉乳,风引颈奉迎,起初双手还懂跟着梅的,不久便索性往后勾上梅的头。梅恣意在峰间取乐,不时循底部向上抚顺,像要给它更挺拔,虽不易看清光景,但凭手传来的感觉,激发无限想像,更用上自己玉乳磨擦风背,风呻吟不绝,梅走上峰顶,捏弄硬翘乳头,带风翻过第一个高峰。
正要乘势游下仙洞,风突然醒过来,挣开梅的缠绕,转身向梅说:“就这样罢了!”
梅慌了,不知如何收拾:“就……”
风连忙安慰:“我是说让我来服侍你呀!”梅立时乐了,又羞得垂下头。
风开始抚弄梅的乳房,轻柔动作马上碰到坚实内容,硕大外形教风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