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巧碰到柳能溜门，她忙回去换了衣服，也学着他有模有样去。待混府，瞧他去了何，又找间成衣店，换上寻常公哥穿的风白衣，还舀了把绿绿的折扇，没事走两步，就要刷一声打开扇装。

“臭婆娘，你在这！”

柳晴儿撇开事，追过去，揪着女人就是一阵拉扯，“本公得你不舒服么，躲什么，不死你的！”

“我瞧我哥来了。”

她作势要打，其实也不敢真打，睛到看，还真瞧见个面熟的。

碧枝不解，只当她说些兴话，腼腆笑着。

还着半的，弱得很。柳晴儿抹掉汗，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们的孩日后长大肯定孝顺。”

“哦。”柳晴儿耍着扇，眉一挑，“你打算怎么效劳？”

屋里一派祥和，屋外却是有人手帕都要咬烂。

“要么外面坐，要么里面坐。”

“什么，当然是治痿了，这些个烟鬼就没几个能站起来的，偏偏还都不信邪，哼。”古大娘拎着药箱，自顾自往里走，“你过来什么，这么脏的地方。”

对方哦起来，“要死了，我都够你娘了，缠到这来，老娘还要不要生意了！哎哎，莫扯。”

柳晴儿还没穿之前，也有江湖经验，晓得这帮人请她里面坐肯定有好果吃。

事的一听寻婆娘，没好气：“这些婆姨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你瞧你都没长齐，别找了，回去找你娘吃去。”

她本就长得天仙，女装时显得有些瘦了，看着福薄。

柳晴儿在店家寄了衣服，踱步到柳能之前去的地方。先前她就有猜想，觉得此不是赌场便是暗娼馆，真去，又被活活气死。

柳晴儿似笑非笑，心这一定是个女儿，小小年纪，就会讨人心了，长大了，不知比在娘胎里又孝顺多少呢！

没见到柳能，暗想这货应当是在密室里悄悄。一面恨他不学好，一面又觉得他还知躲起来，也不算无可救药。

一看就是纨绔弟。

她嘴上无，说话气却很大。

柳晴儿眨下睛。

烟馆的看守瞧她走来走去，像在寻人，过来截住，“小公，有什么可以效劳？”

“你！”

她握着扇反复敲打，瞧着对面的人面越来越，隐隐发狠，胡扯：“本少爷过来找婆娘，我瞧她来的了，你们不许拦着！否则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柳晴儿朝七娘要了小厮的衣服，没事就往哥哥的院逛。

……

古大娘哎哟一声，转过来，“你谁啊你，谁跟你……啊，你是……”

事领着人忙不迭地走，生怕和七娘沾上。

事瞧是古大娘的小姘，啐一声，嘱咐：“叫你来诊病，没叫你过来会孩，别在烟馆搞，真是什么破都有人要，晦气。”

成排的床榻上，神萎靡的男们躺着烟，间或有一两个穿着肚兜的年轻女打扇，加烟，白的了又脏又臭的烟鬼。

男装却浑然一清贵公的气质。

她巡视一圈。

柳晴儿松手，好奇：“你在什么？”

莲心看着碧枝甜的笑容，斜靠门棂，不知在想什么。

瞧那乌漆嘛黑的烟膏，柳晴儿便骂：“玩什么不好，大烟，看我不你两耳。”